轻羽撩拨。
兰花幽冷倒在他耳边,清淡冷香幽幽传来,月冠仪喉结滚动面红耳赤,手臂揽着她袅袅腰身,胸口沉甸甸的重量令他眼中涌起惊涛骇浪,即使只是隔着衣物碰一碰都令他汹涌迭起。
月冠仪红着脸,咬着牙,薄唇几乎被咬出血来。
秋娘的身子好软好香
他低垂的视线可以轻易看见她衣襟,突然的变故让她衣襟凌乱,领口微微松开,白皙的肌肤似玉似雪一路延伸,冷香变成了暖香,热了他一身冷血,滚烫地似热油般席卷全身,又像是平静海面涌起千尺浪,无限高无限宽无限多永远看不到尽头,冲刷他的理智,将他的灵魂高高掠起又狠狠拍打在礁石上,顷刻间击得粉碎。
他紧咬着牙根,视线慌乱的避开,又舍不得避开。
秋娘秋娘
越是想放开,环着她腰的手就收的越紧,越舍不得放开。
他想和她唇齿相依,他跪在她的脚下侍奉她,做她脚底踩过的泥,鬓边拂过的一缕风,卑微的妄想如跗骨之蛆难以剔除,欲望像野草般疯长,将他约束着的痴念无限放大,他恨不得立刻将灵魂埋在她的身体,溺死在她柔软中,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殿下您没事吧”短暂一瞬的肢体接触,秋姝之从地上爬起。
兰花盆的泥土散了一地,灰尘染上了他的白衣,她伸手拂去他身上的尘埃,看着月冠仪脸色充红似血,身体僵硬而古怪。
“是不是伤到哪里了”她紧张道。
月冠仪红着脸从地上爬起“没有。”
秋姝之扶好桌椅,又将兰花打理好放回原位,看到门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长安。
“长安公子您也来了”她笑道,手却自然地从地上捡起令牌放进了月冠仪的手里。
“殿下、秋大人,饭菜已经备好,不如一同用膳”
长安正为自己刚才的话忏悔着,得知来的人是秋姝之立马安排厨房加菜,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多留秋姝之一会儿,也算是将功赎罪。
“不必了。”她还记得太后的话,不能在月冠仪的别苑中待太久,不然他会起疑。
月冠仪捏着手里的令牌,碎语眼波写满了落寞。
“对了。”秋姝之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之前答应送给殿下的,一点心意,请殿下不要嫌弃。”
月冠仪眼中满是讶异,盒子里装的正是品相完好的百年山参,他以为秋姝之只是当客套话随便说说,没想到她真的放在心上。
“您送的东西,我怎么会嫌弃。”月冠仪低低笑着,宝贝似的将盒子放在心口。眼中落寞一扫而光,眼角眉梢柔情荡漾如春水涟漪。
秋姝之薄唇微抿,还真是好哄。
容妃蓝雪照一夜承宠,一时风光无限。
酥软的娇体在月深耳边轻轻一吹,再恼怒的火气一时也消了。乾清宫再也没有摔砸东西的声音,只有偶尔从大殿内传出的低碎的婉转声,比他那张脸还要妖媚。
第二日,宫侍们进来给皇帝妃子更衣,一进门就被眼前凌乱的景象惊得羞红了脸。
蓝雪照媚眼如丝,懒洋洋的窝在月深的怀里,眼底的泪痣妩媚无限,手腕银铃作响懒散地绕着她颈边长发,月深则是一脸心满意足,似乎还沉浸在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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