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眸中闪过一丝狠戾,盯着那扇子恨不得化作一团地狱之火,把它烧成灰烬。
秦倾笑意温和,精致的眉眼微微一弯“不是这扇子衬哀家,是您的画和哀家相衬。”
秋姝之微微一愣,不知该如何接下这话茬,再说就显得她过于谄媚了。
秦倾宝贝似的把折扇插在腰间的玉带中,他想了秋姝之这么久,下次见面又不知是什么时候,好在他留下了两幅画作为念想,想她是就可以拿出来看看,以解相思之苦。
从清宁宫出来,天色将晚,路上偶能碰到几个官员看着他们一起从清宁宫的方向出来,虽然表情微惊但并没有什么异样,可如果是秋姝之一个人出来,那就是另一场八卦好戏了。
月冠仪没心思去管那些官员的眼神,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提醒她远离秦倾,可任凭他如何组织语言都觉得说出来是对她的一种冒犯。
只要一遇到秋姝之的事情,他就变得格外谨小慎微。
一条路很快走到尽头,宫门近在咫尺,黄昏的光芒如轻纱般披在秋姝之的身上“多谢殿下送臣出来,宫门就在不远,臣先告退了。”
“等等。”秋姝之像一道转瞬即逝的光芒就要在他眼前消失,这一刻他再也没有办法让自己再冷静镇定下去“太后他不是好人,你不要信他。”
秋姝之微微一怔旋即平静的点头“多谢殿下提醒。”
看着她一脸平静的样子,月冠仪以为她不信,又忙说道“秋娘您信我,太后他对你没安好心,他只是想”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秦倾那腌臜的心思终究没能说出口。
秦倾可以不顾秋姝之的名声,大白天宣召她入宫独处一室,任凭宫中流言四起。
但他绝对不会做出半点会损伤她名誉的事情,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惦念了十年的人,总是要和秦倾撕破脸皮,他也决不允许她受到半点玷污。
“我知道。”秋姝之淡淡的笑着“我信您。”
秦倾今天的表现实在不是君臣之间该有的距离,这一下午的时间,她终于体会到古代男宠的感觉,时时刻刻紧绷着神经,每一句话都要深思熟虑,她只觉得心力交瘁。
况且,秦倾那句心腹尤言在耳,让她时刻如履薄冰,心里更不曾有半点绮念,只觉得这条官路更加难走。
倒是月冠仪的反应令她觉得有些奇怪,他明明跟秦倾是一伙儿的,为什么还要提醒她
不怕秦倾跟他翻脸吗
“您明白就好。”月冠仪红着脸,揪着衣角大胆的问“陛下赐了您官邸,听说您会设宴邀请宾客,可有我的名字”
秋姝之被他红着脸的模样逗得一笑,她故意笑道“殿下您想来”
月冠仪低着头,睫毛一颤,明明像个男孩儿般腼腆羞涩的不行,却强忍着放下了身为长皇子的尊贵身为与姿态。
“我想”他飞快的点着头支支吾吾的说,官帽上垂着的珍珠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殿下能来,下官荣幸之至。”秋姝之唇边溢出浅笑,笑意温柔到了骨子里。
月冠仪深邃的凤眼瞬间清亮如珠宝,闪烁了清明的光芒。
“那、那我等您的请帖。”他咬着唇,忍着心头不断兴奋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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