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洗完出来, 已经是深夜一点半。
池今脸还有些红,不知是浴室是热气残留,还是害羞。
季然一直弯着眼睛, 先给池今吹头发, 又给池今抹身体乳。
夜很深了,两人却不约而同地没有睡意,季然把冰箱里的蛋糕拿了出来。
这个本来该零点吃的, 这会倒也不算晚。
蛋糕店送蛋糕来时问过, 要一个代表年纪的大数字,还是传统的几十根彩色细蜡烛。
池今要的传统细蜡烛。
餐厅里,两人对面而坐, 一人手上握一些细蜡烛, 在水果蛋糕上小心插蜡烛。
季然插一个,池今插一个, 她总要隔相等的距离, 季然小声笑“你好有强迫症,怎么办呀,我今年21, 没法对称呢。”
池今静静地说“21刚好, 多出的一根插中央。”
待蜡烛全部插好。
池今问“好了吗, 我关灯了”
季然点头。
明亮的房间眨眼陷入黑沉沉的黑暗中。
过了几秒, 眼睛适应了黑暗,两人隐约从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中, 看见彼此的身影。
噌的一声, 黑暗里火柴燃了,昏黄的光照亮两人的眉眼,明明暗暗。
眼睛尤其明亮。
季然一一将细蜡烛点燃, 她点得很慢,到最后中央那根时,随着蜡烛小火苗亮起。
跃动的火苗将她的眉眼映照得如雕像立体而深刻。
“这是我的21岁,我们在一起。”季然轻轻地说。
21岁。
池今心中涌起不知名的情绪。
以前只觉得季然小,现在直接的数字摆在眼前,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她轻声说“我的29岁,我们开始在一起。”
季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一起吹。”
“好。”
光影俱灭。
谁也没有急着去开灯,火柴的淡淡硝烟气息在空气中散开。
“你猜我许的什么愿”
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池今说“说出来就不灵了虽然,我猜到了”
黑暗中,季然的笑声很清脆。
“那你觉得,会灵验吗”
安静了会。
“会吧。”
昨夜吃了蛋糕又一起看了会美剧,清晨池今被生物钟弄醒,还未完全清醒便又闭上眼,沉入睡眠。
日上三竿,季然终于醒了,转头看见池今娴静的睡颜,侧身趴着,看不够似的,还觉得像梦一样。
池今睡得很沉,大约是昨夜真累着了。
看了好一会。
季然没有叫她,动作小心轻慢地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鞋轻轻出了卧室,握住门把手慢慢地带上。
她在厨房,对着打开的冰箱,思考中午做点什么。
轻轻哼着没名的小歌,手机响了,季然拿起来看了一眼,霎时皱起眉。
“什么事”
“你生日,我买了一份礼物。”
季然拿出一袋面粉,扣上冰箱柜门,漫不经心道“你买的还是姜助理买的啊”
“”
静了静,沈瑞君说“我在北门,你下来一趟吧。”
季然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
以沈瑞君的性格,不去估计还得磨一会,待会就耽误给池今做饭了。
“等着。”
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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