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条件有点苛刻。
季然我考虑一下。
池今用尽所有自制力才没有把人拉黑, 手机一丢,转身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
发疯的下场
手机铃声适时地响起来, 不看也知道是谁。
她蒙着脑袋,没接, 铃声响了几声便停了。她拉下被子, 探出头去看, 手机屏幕重归黑暗,拉高被子又捂着脑袋。
过几分钟,无事发生,房间里照样安静,她再探头去看,坐起来拿回手机。
微信消息也没有。
拉黑算了
电话恰好在此时进来,屏幕上“季然”两字不断亮起。
想了想,池今按了接通。
“姐姐姐姐,姐姐,我错了我错了,全都是我的错”
那边风似乎很大,风声混合着季然带笑的声音,听起来干脆爽朗“我也是可以为了你放弃其他炮友的。”
“什么叫也”池今靠在床头, 拉高被子搭在小腹, 嘴角微微撇“我可没有其他人。”
炮友二字,她没法像季然说得那么自然顺口。
季然第一次感觉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难得找不到话来应对, 只得转移话题道“我刚把萌萌送回家,姐姐你还没睡的话”
“例假还没完”池今坐直了,急忙说道。
听筒里, 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我想说给你讲个催眠的小故事,姐姐你想哪儿去了,嗯”
池今的脸泛起一阵热意。
这能怪谁
近墨者黑,不是她动不动搞这搞那,她至于这么敏感么
“什么催眠小故事”尽管,池今隐隐觉得,将催眠小故事这种事好像有点奇怪,但还是问出了口。
“特别好用的小故事啊你听我给你讲噢。”
季然从室外进了车里,听筒里的声音没有了呼呼的风声,很纯粹“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小和尚。老和尚对小和尚说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池今那边很安静,好像听得挺认真,季然反倒自己停下来了“这个,你没听过啊”
她想逗逗她来着,捡一个巨老梗的小故事,没想到她竟然听得很认真
“没听过。”池今说“所以故事一直在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这里循环有点意思。”
季然惊讶“中国人都听过吧。老人给小孩催眠的口头文学。”
“是吗”
池今小时候是保姆带大的,印象已然模糊,不记得保姆给她讲过什么睡前故事,只记得保姆怕热常把空调开很冷。
路微和池雅叙更不可能给她讲故事,没有过这样的温馨时刻。
她问“你的妈妈给你讲的”
季然默了默“爸爸给我讲的。”
不知是不是车里太过安静,池今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听筒里的声音似乎从沸腾着热情的开水,转成了没有波澜的、凉凉的井水。
提起已过世的家人,她有些抱歉“那个”
“姐姐,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季然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池今竟然秒懂,指甲抠着柔软的被面“例假完了再说吧。”
结束电话,躺进被窝里,池今还对着微信上的聊天记录,感到不可思议。
她真的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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