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喜欢被动, 但主动起来也可以热情似火。
既然已经松了口,潇然尊者哪里还经得住这小狐狸的勾引,玄关处一个吻便让他把持不住。
反手关了门, 他将人压在门后便不曾松开,于是两人衣物丢了满地辗转经过桌案、软塌, 从门口到卧室短短数米,两人费了快两刻钟才到床上。
美人肌肤胜雪, 散开的墨发铺了满床, 柔弱无骨的胳膊勾上来对着你耳边吐气如兰, 又岂有男人能抵挡得住如此诱惑。
若说上次是云卷云舒,那么这回便是疾风骤雨。
疾风是他, 骤雨是她, 而海面不过是承接风雨归处的背景。
他未料到她会如此热情,却沉溺在这热情中险些丢了理智。
他未料到她竟会如此爱哭, 却被她的哭声在心上叩开了道裂缝。
最后他还是没有真的破了她的身子。
却在结束时忍不住想如果她说的是喜欢他,那他大约就把持不住了。
只可惜她只是受了惊, 想要他的安抚罢了。
在一件事上受了惊吓,驱散恐惧最好的法子, 便是再做一次这事时,能得到无边的快乐。
如此才不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就是为什么她疲惫不堪还要贪念欢愉,他明知该让她休息却还是如此纵容的缘故。
但好歹也亲密两回了, 说句喜欢他应应景有那么难吗
挥手用法术清理后,潇然尊者将楚楚搂进怀中, 看着小姑娘绯红未散的脸,忍不住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
是他不够好看,还是她喜欢别的款式
说起来,他也不是一开始就喜欢这种白衣飘飘、仙气袅袅的风格的, 只不过做掌教做久了,发现这样下能唬得住小辈,上能占得到便宜毕竟如今修仙界颇为正派,谁又舍得对一个温柔包容的美人口出恶语呢
但几百年前山河染血时,谁又没有持剑杀敌过
“师祖,你在想什么呢”楚楚从被窝里抬起头来问道。
师祖真的很美啊,只可惜太高高在上了,若她天真的以为这样便能登堂入室,得寸进尺去要求更多,只怕被客气送走以后就再难有机会靠近了。
细水长流,细水长流
“想此事该怎样给你个交代。”潇然尊者低头,不动声色的拉了被角盖住小徒孙裸露的肩头,压住自己险些再起的邪念。
“师祖不是说,我与虞秋师叔祖如何”
“错是他犯的,罪当然要他自己认。但事情发生在我的凌霄峰,我总归也有些责任。”他看着她,“楚儿可有什么想要的”
他想起当年虞秋师弟清醒时,要在松林外立块“内有恶兽,非化神修为勿入”的牌子,他觉得胡闹把牌子烧了早知道他就该赞成,帮着多做十块八块。
“师祖,本就是我自己瞎跑,才会被虞秋师叔祖抓进去的,与您又有何干。”楚楚垂眸,“而且我靠近松林时也的确受到了牵引既然我与建木幼苗间有因果牵连,那么我即使避开了这次,下次也会寻到松林里去此事您没有过错,愿意耐心抚慰已经让我感激,别的我不能要。”
虞秋要找的人到底是不是她不确定,但建木的吸引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可没忘了,自己这身体虽看着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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