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产生任何不满的情绪。她想起对方上一次露出笑容,还是芒斯特初建、老师担任院长的时候。
笑得很奇怪。她别扭地想。
所幸这个古怪的笑容短暂,塞缪尔的声音很快就恢复成了一贯的正经。
“阿芙拉,你还是习惯将内心与外在割裂。”
塞缪尔早有这种感觉。虽然外表上看不出来,但阿芙拉的心思一向比他细腻,她能理解芒斯特巫师对于人类的愤怒,能理解老师吸收流落在外的巫师血脉的用意,甚至能理解自己有时候的确单纯得有些可笑的想法。
但她只是理解而已。
“我承认,你比我心思更细腻,比我考虑更周全,比我理解更深刻,但你的行为总是忘记你的思考,忘记你的内心。”
阿芙拉绷着一张小脸,大步走在塞缪尔前方,默默听着他的说教。
“我知道。”停顿片刻,她甩出了硬邦邦的回应。
“但也有另一种可能性。也许并不是你在行动的时候忘却了内心,而是你在思考的时候掩藏了内心。”
塞缪尔没有理会对方冰冷的态度,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解剖他人的状态中,目光冷静地像把泛着银光的匕首。
“你接受老师的思想,是因为你真的理解它们,还是仅仅因为那是老师的思想”
他过界了。
得踩回去。阿芙拉想。
“这个问题你也应该问问你自己。在问我之前,先自己回答。”趁着塞缪尔因为这句话愣神,阿芙拉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迅速接着道。
“自从老师苏醒后,你就活泼了不少。你知道你之前的表情让我想到了什么吗想到了圣殿的天使。你和他们一样,都是一副令人作呕的虚假表情。”
为了配合自己的话,阿芙拉特意扬起一个甜腻的笑容。
塞缪尔成功失语。
“你也一样。”
阿芙拉的笑容倒是一如既往,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这副故意恶心人的笑容,唯一的区别只是其中包裹的厌恶程度。
但她的确活泼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他们最终还拥有可以依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