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一措施。”
塞缪尔沉默了,阿芙拉其实有一点没说对,他并没有把老师的牺牲当成理所当然。他只是把这当成了最正确的选择。
听上去的确有点糟糕。
“是我的错。但是在面临末日的当下,巫师必须改变态度。我知道这很难,可我们总得试试。请稍微克制一下仇恨吧,更艰难的事情即将到来。”他难得软化语气,低声下气请求对方。
“我想我已经很克制了,起码刚才我没有直接提议袭击血族。”
“袭击血族你想把巫师彻底推向绝路吗以及,你忘了老师和血族的关系吗”
被阿芙拉的冷漠糊了一脸,他刚刚因愧疚产生的一丁点服软已经被对方掐死在摇篮里了。但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还是特意压低了声音。毕竟对于巫师一族而言,这并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情。
“什么关系你是指老师带领巫师摆脱了血族这件事吗”
阿芙拉笑了,既没有压低声音,也没有含糊略过。她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干脆地扯下了对方试图披上的掩盖。
他总是这样,想要回避,因为认为巫师做的不光彩。但这哪有什么不光彩的地方
巫师摆脱了血族,魔法摆脱了蔷薇,他们反抗了一切试图吞噬巫师的存在,在黑暗中为巫师夺来了光明,而她为此深深骄傲。
“塞缪尔,你总是这么天真,如果先苏醒过来的是血族,那我们就不一定有苏醒的机会了。”
血族还在沉睡,巫师可以确定。在魔法的调查之下,已经能够确定世界上所有魔法种族,或者说超凡种族中,只有巫师目前苏醒了过来。
“那都是过去了,沉睡前,巫师与血族的关系就已经缓和了。现在绝对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你拿什么来保证”
“那位血族公爵”塞缪尔犹豫道。
“别跟我说你打算指望那个傲慢混蛋,他到现在可还以为老师背叛了他呢。不过这也没错,老师背叛了他,这是事实。”
“阿芙拉,你是真的不怕老师听见这些话吗”
“只要你不告诉老师,老师就不会听见。你会告诉老师吗,塞缪尔”
阿芙拉凑近对方,低声道。带有蛊惑性的话语传入了他的耳畔,塞缪尔身体一僵,陷入了沉默。
她知道了他的选择。
“这才对嘛。我们总不能永远站在老师身后,眼睁睁看着老师保护我们,保护巫师。总得有人保护老师。”
“只是保护老师。其他事情,我们不要多插手。”塞缪尔不情愿道,接着补充,“但在面对人类这一方面,我们必须得听老师的。不管怎样,巫师都处于优势地位,用不着刻意打压人类。”
“我当然知道。一向疼爱学生的古尔薇格院长居然为了人类当众落了最喜爱的学生的面子。这就够巫师去更改自己对人类的态度了。”阿芙拉慢吞吞道。
塞缪尔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潜在意思。阿芙拉根本就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针对人类,会议上的表现只是为了让其他巫师明白改变态度的重要性。
一场堪称完美的默契配合。
不愧是老师。
“只是最喜爱的学生之一。”输了对方一局的塞缪尔纠正道。
“如果你还是像之前一样没有改变,那这之一很快就能去掉了。”赢家阿芙拉毫不掩饰地向他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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