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觉得道歉有用不”陆荏懒洋洋回了句,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兴致勃勃地朝校服少年说道,“要不这样,你喝了这瓶酒,我就原谅你。”
黄毛少年陆荏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托盘里挑出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酒,向前递去。
“陆哥,这哥几个已经教训过了,现在就让他喝这个,不太好吧”红毛顶着陆荏的目光,心中衡量了几下,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他知道那酒里有料,喝了可就离不开了。就算他平时都跟着刘启陆荏,也不敢喝这玩意儿,为这事其他人没少挤兑他。
“我,我不会喝酒。真的,我酒精过敏,真不能喝。”
校服少年惊恐地连连摆手,向角落里又缩了点。
“要不你替他喝”陆荏不耐烦地瞟了眼红毛,红毛立刻闭上了嘴巴,手上用力,将校服少年向前推去。
校服少年欲哭无泪,颤抖着双手接过了那瓶酒,盯着酒液迟迟没有动作。
“快点”陆荏开口催促。
“我,我真不能喝,一会儿我还要回去上晚自习,喝了后肯定会被老师发现。”校服少年最后挣扎了下。
“上自习”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房间里的男生全部大笑了起立,除了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校服少年。
“他还觉的他今天能回去上自习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天真的傻货。他这是读书读出来病了吗容昭那精神病都比他有脑子。”刘启指着男生,笑着对陆荏说道。
“哥几个都不知道晚自习是啥。要不你教教我们”
“怕啥老师不知道那群怂货最怕我们陆哥刘哥吗”
“你还喝不喝了”笑过之后,陆荏再次催促道。
“我,我喝。”校服少年一咬牙,闭上眼睛,决定先喝下去,然后立刻去医院洗胃。
“陆荏”悠悠的声音打断了校服少年的动作。
“谁叫我”乍听见陌生的声音,陆荏皱着眉,抬头来回扫视一圈,连催促的动作都停止了。
“刘启”
刘启也听见了,只是这回叫的是他的名字“怎么是女声”
“什么女声,刘哥,咱今天可一个女生都没叫。你是不是听错了。”
刘启面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又细细听了会儿,肯定地开口。
“就是女声。”
“有点耳熟。”陆荏补充。
“不是,刘哥陆哥你们别吓我啊,我从小就怕鬼。”
“我同意陪你们玩玩了,迟吗”
断断续续的女声又一次响起,这次房间内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是容昭的声音”不知是谁先开的口,扯断了所有人脑中的那根弦。
校服少年听着这熟悉的死去同学的声音,竟是直接晕倒了过去,手中的酒瓶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混浊的酒液一滴不落全洒在了地毯上。
少年晕倒后,房间正中央出现了一团白色的人形雾气,颜色由浅浅的虚白迅速过渡到粘稠的乳白,最后,显出了一个穿着白裙子的漂亮女孩。
容昭跳楼那一天,就是穿的一模一样的白裙子。
“啊”
酒吧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没有人听见一墙之隔的持续惨叫声。
田野上,农民老吴正勤勤恳恳地料理农田。
“老吴,你媳妇呢咋还不来帮你一起干活这都几天了”隔壁农田上弓着腰的老张朝他喊道。
“我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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