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擦了又擦。
这个动作却伤害了夏婵。
他就这么嫌弃她吗只是不小心碰到,就这样拼命擦,觉得她玷污了他的初吻还是怎么地
肖灼本来还想给她也擦擦的,刚才那一蹭,蹭得她嘴上的口红也跑出来一些,可她理都没理他,拎起裙子就走了。
夏婵没有父亲在身边,婚礼是挽着肖启明的手走向地毯那头的肖灼的。
孟一文都感动得哭了,反而看着女儿出嫁的周菱比较平静。
肖家二老真对她挺好的,夏婵刚才那点不愉快的情绪很快被这种感恩和庄重的气氛给冲散了。
肖灼直撅撅地站在那里,不敢用力呼吸,从父亲手里接过她时,手指都在发抖。
最后的誓约之吻,他到底也没学会借位,俯身下来就真亲了,而且可能因为紧张,都忘了放开,抱着她啃了半天。
底下坐的来宾都笑了,哄笑声才让“浓情蜜意”的两个人分开。
这下所有人都相信,肖家的公子是真的迷恋这位“灰姑娘”,才会故意说要跟余家的闺女订婚,最后用了障眼法,在订婚仪式上来那么一出。
到场的都是长辈,大家都不好意思给新郎灌酒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赶紧送入洞房。
事实是,在酒店顶楼的新婚套房里,夏婵和肖灼都累瘫,一个手指也抬不起来。
谁能想到呢,结婚原来是个体力活。
尤其这个婚纱腰间做支撑的鱼骨,真是要把夏婵憋断气儿了,从穿上就基本没吃下过东西,饿了大半天已经头昏眼花。
她跟肖灼一人一边,呈个大字仰躺在床上。
还得强撑起精神去洗澡,她是累得连伸手到背后解开拉链的力气都没了。
“喂,帮个忙。”她叫肖灼,也顾不上害羞了,只想赶紧解脱,“帮我把后面的拉链和缎带系绳拉一下。”
过去两人还处于朋友和朋友的朋友这种关系时,她也常常请他顺手帮个忙,两人都不觉得有什么。
自从要做夫妻,反而生分了。
肖灼也知道她辛苦,赶紧坐起来帮她解。
两人都不提刚才接吻那一出,但因为实在挨得很近,她肩背又露在外面,他的呼吸总是喷洒在她皮肤上,让她不由绷紧肩膀,往前缩了缩。
“好了没有”她催促。
“快了快了,你别急啊。”
其实急的人是他。
她雪白的颈项连着一大片雪白的后背展现在他眼前,还带着女孩儿特有的香气,就跟亲吻时尝到的一样,刺激得他喉咙发紧。结果就是越急越解不开,拉链还好说,那个细细的缎带直接被他拉成了死扣儿
夏婵真是快窒息了,往套间外面一指“你到外边去,把眼睛闭上”
她只能生拉硬拽把衣服先剥下来。
肖灼乖乖面朝外站着,可又担心她自己能不能搞的定这繁复的礼服,忍不住要回头“还是我帮你吧”
“不准回头,转过去”
这样公然当着个男人的面就要脱衣服还是生平头一遭,即使他今后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也还是让人羞恼。夏婵身上的皮肤都急得发红,脸上也热气腾腾的,好不容易把礼服给剥下来了,赶紧直接冲进浴室。
肖灼听到浴室门上锁的声音,转过身就看到礼服堆在地面上,像有一只小金蝉匆匆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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