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闻的味道。
“阿提是哪个”阎肇问。
一个中年人站了起来,举了举手,这是买力耶的大儿子,也是目前喀南商会的会长。
“你,去跟买力耶大叔一起住。”阎肇边拨电话,边说。
让大儿子跟买力耶住在一起,等于把家里最长,和权力最高的一个人合在一起,这于一定程度能稳定他们一家人的情绪。
但大儿子连忙摆手“不了吧,我就住这一间,挺好的,我们四个人一起隔离,住着很舒服,我父亲习惯一个人独居,我要去了,他会睡不好的。”
是因为怕父亲睡不好,还是更想跟兄弟,侄子们呆在一起
阎肇目光一狭。
其余三个也纷纷说“我爷爷我爸习惯自己住。”
阎肇长时间看着这四个人,看了很久之后拨通电话,摁了免提,因为戴着防护面具,不得不把手机紧贴着面罩,大声问“是西平市西山公司总经理阎西山吗”
对面传来一声“阎肇你他妈装什么孙子,好好说话。”
“你一直恳求,让我们给你机会,来贴身伺候你的亲生父亲买力耶。现在我同意了,你来吧,跟他一起在八一宾馆进行隔离,为期12天”
这一句,让这四个人愣住了,同时,脸上露出非常气愤的表情来。
要不是买力耶大叔,他们一家早坐飞机出国了,而买力耶大叔为什么耽误了时间,是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个四十多岁的私生子。
所以,买力耶一家愤怒的原因中,有一项,就是这个。
一听阎肇居然要把老爷子的私生子给喊到宾馆来,他大儿子还能忍得住,有俩侄子忍不住了,其中一个伸着指头上前,准备跟阎肇理论一下。
阎肇未躲,未动,盯上这俩年青人,把电话转向了他们。
电话里是阎西山狂喜的声音“阎肇,你可真是我亲兄弟,我来啦,我的矿哦不,亲爸爸,我马上就来啦,传染病算什么,就是躺棺材,我也要陪我亲爸爸一起躺,啊,我太想念他啦”
满屋子所有人,在这一刻目瞪口呆,就阎肇,都觉得阎西山未免太仗义,太爱他的爸爸。
而阎西山,任何时候,于钱看的都比命重要。
传染病
不怕的。
他早到首都了,要不是亲爹被隔离,早就跪在拥有一大片玉矿而不自知的,亲爹膝前了。
屋子里几个比阎肇更高,更胖,更壮的男人并不想分开,还想耍滑头,甚至有一个想动手打人。
但他对上隔着透明面罩的,阎肇寒森森的眼神,和那目光里阎王般的冷寒,不好惹,只过了三秒,就乖乖从阎肇身边经过,走了。
另两个颓然的,坐在了床沿上。
阎肇收了电话,冷扫一眼屋内的两个人,转身就走。
阿提大概想不到他父亲在外的私生子,会如此热忱的,甚至不顾性命安慰的,想到宾馆来陪父亲隔离。
“同志。”他举起手,追着阎肇说“让我去跟我父亲住吧。”
阎肇止步,隔着透明面罩,目光晦涩。
什么民族矛盾,什么想闹乱子,在财产面前,什么都不是。
所以不需要警方接管,只要阿提去跟他爹住,八一宾馆,就是稳的
再说对面,小狼和麦克还在紧张的角逐中。
麦克已经吃透小狼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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