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我五岁,在一众世家子之中早有才名,也算得先帝看重,可我没想,竟是我这一噩梦开始。”
“没有人能想人前贤德温良殿下赵烨,人后竟是人面兽心之辈,他仗着身份尊贵,不仅对自己身边之人暴虐无情,甚至还将主意打了我身上。”
“其实我已经记不清一夜发了什么,但我醒来,我便猜了不妥,赵烨私下待我毫无顾忌低劣嘴脸,也令我百般作呕,于是我只能逃出宫去。”
“是帝后最器重皇子,我想公道求不得,我也不可能赔上整个秦氏,我对宫闱躲避不及,在之后,甚至总出现记忆混乱之状,前一刻发之事,后一刻我便记不清,甚至,根本不是我能做出来事。”
“我求过神拜过佛,也吃过药,却都收效甚微,我更未想,公主会钦我做驸马,我虽恼恨赵烨,却道公主与赵烨并不,我以为我成了驸马,赵烨总该收敛,但我没想,我驸马身份,反满足了他扭曲恶欲。”
“无人之时,他仍无收敛,只是因公主得先帝宠爱,公主在时,他才不敢放肆,于是我与公主形影不离,我亦愿做公主影子。在我们成婚一年之中,公主也发现我对赵烨避之不及,她聪明,自探问,我没法子,只好说赵烨有龙阳之好,曾对我动过心思。”
“公主怒极,去理论,我百般劝慰,并不想我和公主活被打破,直后来帝后往瑶华行宫过上元节,我与公主行,赵烨死性不改,竟送来先帝赏赐建兰。”
想起一夜,秦瞻晦暗眼底仍有余恨,“建兰被公主瞧见,她自是大怒,我劝了一夜,但几日她身体不适,折腾了半夜,第日天亮才歇下,看着公主睡颜,我只觉与赵烨起争端之事,不该由她一个女子去做,应该我自己去说个明白。”
“因此,日夜宴临近,公主梳妆打扮之时,我听小厮说赵烨派了人去送礼物,院中无人,便寻了个借口出门去见赵烨”
“我与赵烨对峙,请他自重,时他快被立为储君,我警告他,若他不悔改,先帝绝不会立一个品行如此不端皇子做太子,后来我只记得他毫无惧怕,仍以言辞羞辱我,我彼时大怒,后来发了什么,我便记不清了”
“等我清醒过来,便见赵烨倒在血泊之中,只剩下一口气吊着,我时分害怕,即便喊了人来救他,按他脾性,他也不会轻饶了我,加上他身份尊贵,说不定还牵连公主和秦氏,于是我想出了一个计策。”
傅玦心底久违地出怒意,“你决定将他死嫁祸与人。”
秦瞻深切地看向傅玦,似乎想透过他,看年宁家个年幼世子,“起初,我只是想放一把火毁尸灭迹,可我道,皇子之死震动朝野,先帝和太后,必定会全力彻查,与其留下查自己身上可能,不如找一个完替罪之人。”
“徐闻璋是我父亲门,但我父亲不喜武将,对他扶持并不多,相反,是我帮了他许多,我令澄心去找徐闻璋,徐闻璋底是武人,他极快地帮我想了如何往陆氏身上引,桐油本就是驻军之物,陆氏军中蒙汗药是稀贵之物,徐闻璋在兵部差之时,曾自己偷偷囤积过,后来带兵办差,总随身带着这些以备万一。”
秦瞻深吸口气,“我吩咐澄心去厨房下蒙汗药,又用桐油和棉引线做了简单机关,怕火势不起,还交代了澄心在不远处守着,后便如常回去陪公主赴宴,我们了玉茗殿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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