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些,又吩咐下上茶点,傅玦看向府门的方向,“这个时辰了,吕姑娘独自外出,尚未归来,可要派个出去看看”
吕璋无奈道“不知她去了何处,她自小跟着他父亲母亲军中大,少时还习过两年武艺,并非寻常女儿家,我们对她拘的也不算紧,只是的确有些晚了,再等等吧,嫣儿不是分寸的孩子。”
傅玦不接此言,吕璋这时道“此番议和,只怕不令王爷满意。”
傅玦捧着茶盏喝茶,等吕璋说下去,吕璋果叹一声,“当年帝世之时,多想看到西凉落败的那日,可最终也未等到,此番大周终于得胜,多亏了王爷和侯爷,帝天之灵一定欣慰非常,只是西凉诡计多端,也不知此番议和能管几年。”
吕璋量着傅玦,见他面上喜怒难辨,便更谨慎地道“嫣儿出身吕氏,自小军中见惯了伤,虽未去幽州,却对王爷和幽州将士十分感佩,此番联姻乃两国前所未有之诚心,嫣儿知晓后便想一试,若真有一能维系两国和睦,也算对大周有功。”
傅玦此时才道“西凉苦寒,又离大周千里之遥,此一去,便再无归家之可能,无论是谁愿意远嫁西凉,都是胆魄不俗之辈,吕姑娘亦是如此。”
吕璋听他如此说,似乎微微松了,又与他论起幽州之战来,片刻后道“只可惜西凉纳贡之数还是太少,只要他们一日有足够之重骑,我们便法子高枕无忧。”
傅玦道“今日之数已是多番争论之果,且西凉大败,已是元大伤,年内,已是他们能拿出来的最大之数。”
傅玦一边说着一边朝外看,只觉吕嫣怎还未归来,吕嫣既被选定,又未露出马脚,应当也无逃窜的可能性,只是他们身吕府,万一横枝节便不好办了。
傅玦当机立断道“吕姑娘独自出府,那她带入宫中的侍女可”
吕璋颔首,“的。”
“烦请将她喊来,王有话要问。”
吕璋色微紧,吩咐门外的小厮道“去将雨眠喊来。”
戚浔站傅玦身后,因是女子,颇为惹眼,吕璋对她有几分印象,这时问道“这位姑娘,是大理寺差吏”
傅玦道“是大理寺仵作。”
吕璋轻啧一声,“能入大理寺,还被王爷带身边,必定是技艺不俗,真不错,世上女子若有技艺傍身,还能一展所,是世道开明之象。”
戚浔面色恭敬,未曾多言,不多时,那叫雨眠的侍婢被带了过来,当夜案发之时,她也上林苑之中,进门看到傅玦带着侍从此,拢身前的双手顿时交握住。
吕璋扬了扬下颌,“这便是嫣儿带身边的侍婢,王爷有何话要问”
傅玦看着雨眠,“你们小姐今日离府之时可戴了饰物”
雨眠怯的点头,傅玦又问“戴了什么”
雨眠略作回忆,“戴了一对翡翠镯子,和一支碧玉玉兰发簪。”
傅玦闻言便道“前次入宫之时,王见过的那对蜜蜡南红手串当还吧,将手串取来,王要查看。”
傅玦说完看了一眼林巍,示意他跟着同去。
而雨眠一听此话面上却露踌躇之意,“那那对手串”
她垂着眉眼,“那对手串被小姐赏赐给了。”
傅玦狭眸,“赏赐给了那不是从华严寺求来,护佑你们小姐平安的辟邪手串吗她怎会随意赏赏给谁了”
雨眠紧张的佝缩着背脊,“赏赏赐给宫里一个不知名字的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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