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们哭会子吧,白发人送黑发人,确令人悲恸。”
公主等半盏茶时间,见两位夫人齐明月哭上气接下气,便上前去劝慰,一番入情入理之词,令齐家人也好拒绝,是临走之时听闻要验尸,柳氏哑着嗓子道“为找到谋害棠儿人,验便验吧,但能损棠儿遗容。”
宋怀瑾一听此言,自然满口答应,一旁戚浔叹口气,倒也算意外。
公主驸马要领着齐家人离开,一并带着吕嫣杜玉萝回撷芳馆候命,孙菱则被留在望月楼,看看有何事需要传话,没多时,一楼厅堂便空,宋怀瑾呼出口气看向傅玦,“王爷,眼下如何办”
傅玦道“三楼上线索多,你带人去竹林看看。”看一眼窗外夜色,“这等天色,好探查,尽而为吧,本王看看戚浔验尸有何结果。”
宋怀瑾应是,点谢南柯几人跟上,便往绕去竹林,傅玦走到停放齐明棠案旁边,便见戚浔正在检查齐明棠双臂上伤痕。
傅玦便问“眼下如何”
戚浔肃容道“死因凶器都找到,她身上其伤势多为磕碰伤,暂时无法确定凶手特征。”她看向死者额头,“额上伤有些严重,那石块虽然坚硬,但是人颅骨也易破损,凶手是很大劲才将伤势砸这样重。”
她仔细清理伤口边缘血痂,“还有可能止砸一下。”
“伤口表皮以及外缘破损较多,额骨被砸凹陷,若是能剖验,应当能看到颅骨沿着骨缝碎裂成小块,凶手气大,且手很准,对死者全无怜惜”
戚浔看着血肉模糊伤处,试着分析凶手行凶时心理,“死者双手指甲里,有花圃之中泥土,应当是摔下来之,虽然受重伤,却还有两分意识,剧痛之中想挣扎着求救,但凶手发现她未死之,追上来尸块砸死她。”
傅玦道“因此,凶手是下定心思至她于死地,过,正门方向在望月楼以南,凶手若是从楼上下来,要绕到东边竹林去找石头,而再回到齐明棠坠楼之地杀她”
戚浔也觉得有些古怪,“确显得太明目张胆,今夜园子里人多,虽然此处偏僻,但凶手下楼本就需要时间,再绕去竹林,便要花更多功夫,如此一来一去找石块,很耽误时辰。”
傅玦走到窗边朝外看,望月楼下四周皆种满月季花,花圃之中确找到更好凶器,转身道“除非凶手知道四周无人,而其人心思敏捷,愿意其东西布置现场,因此去找石块,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蛛丝马迹。”
戚浔点头,“也对,倘若勒死她捂死她就太明显。”
说至此,她指着齐明棠手臂上两处伤痕道“这两处淤青像是人为造成,应该是与人生起争执有过推搡,很有可能是在那时被推下楼。”
傅玦便道“三楼栏杆低,但齐明棠身量高挑,若是毫无防备,确容易被推下来。”
二人说至此处,戚浔便有些愁眉展,齐明棠母亲允许损毁遗,便没法子细细查验额上伤势,而除死者衣裙上沾染泥渍证明她被翻过来之外,似乎找到凶手痕迹,再加上现场早被发现尸众人破坏,亦看出死者留下脚印。
孙菱一直在旁边看着没说话,此时忍住道“那会儿明棠侍婢说过,明棠爱去高处。”
她此言倒是提醒傅玦戚浔,傅玦问道“这上林苑可还有别楼阁”
孙菱立刻指着南边,“花阁对面便有一座两层小楼,另外西边还有一处,有些远,今夜观星之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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