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晚,戚浔有些担忧,若今日巡防营彻夜办差,那江默必定难往城南赴约了。
她正盘算换哪日合适,刑部衙之外忽响起了许多马蹄,不多时前院脚步嘈杂,引得傅玦和宋怀瑾也从后堂走了出来,下一刻,李廉从夹大步而入。
“王爷宋少卿,我们将人抓到了”
李廉满脸的汗,却挡不住意气风发,后面陆陆续续又有人进来,果看到衙差押了两个人,当先一人生的端方俊逸,面容白净,因被衙差们压制,面上颇多屈辱,一看便是潘若愚,后面一人身材矮小,却颇为健壮,是潘若愚之同伙。
李廉“是在城口抓到人的,他们知城南四处搜捕严密,因此想在今日混出城,被我们的人发现捉了住”
傅玦扫了这二人一眼,潘若愚愤恨的瞪他,不畏怕,倒是身边那人,眼底偶有胆怯流露,傅玦吩咐“送入地牢,本王这便来审他。”
李廉应是,吩咐衙差将人送牢房,他们一走,便见江默领巡防营众人侯在外面,傅玦看他们“你们辛苦,这案子交给巡防营的差事至此便算了了,改日让钱指挥使给你们奖赏。”
江默带头谢恩,又领众人退,傅玦也不耽误,带宋怀瑾便往地牢,走出几步看向远处的戚浔,竟见她若有所思的望夹方向。
盛夏酷热难耐,傅玦眼神却像淬了冰一般,待到了牢房往刑案之后一坐,那眼神吓得潘若愚一个激灵。
戚浔不跟进,她等到了下值之时,与一个刑部小吏交代了一便离了衙,出催马往城南,天黑时分入了永康坊,又绕了片刻,掐酉时过半的点儿到了张伯的点心铺子。
一进张伯便“小姐,江少爷已经到了。”
戚浔应是,忙往后院,待进了后堂之,果看到江默正在和张婶说,他此来带了一份薄礼,和张婶说的语气颇为和煦,见戚浔到了,便起身迎了两步,“妹妹来了。”
“兄长请坐。”戚浔开见山“今日来是要告知兄长,那份案卷我看到了。”
江默倒茶的手一顿,“案卷”
“不错,瑶华之乱的案卷。”
江默将茶水递给戚浔,张伯和张婶在旁也面露紧张。
戚浔“前日帮王爷大理寺取卷宗,正好有一名正言顺的机,我便将案卷找出来看了一遍,这份案卷十分周全细致,人证物证也不少,我通篇看下来,记了个大概,也总算知他们当年是如何给我们三定得罪。”
江默没说,只寒脸听戚浔说下。
“当年案发在正月十五晚上,宫宴已经快开了,二皇子却未至,建元帝有些恼怒,便让当时的大太监总管派人找二皇子,人还没派出,先有二皇子那边的护卫来报信,说二皇子住的院阁走水了。”
“众人吓了一跳,立刻赶过,又叫行宫的人来灭火,花了一个多时辰,才将大火扑灭,众人发现,二皇子死在他己的屋子,是被活活烧死的,而现场发现了桐油,且他的院子不远处便有护卫,没有人听到他呼救。”
戚浔说完,江默立刻“他被攻击了”
戚浔摇头,“二皇子那几日身体不适,正在用药,火的时候,身边的亲随也不在院子,后来查给他熬药的药罐,发现其中被下过药,便推断凶手是将他药晕了之后放的火,而他的亲随说,当时二皇子已要准备宫宴,药还未送来,二皇子便将他们先遣走了,当日他有一宝物要送给建元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