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打听过,知道他们去的地方都很远,便以为这辈子都再见面的可能。
可她到底是太过侥幸了。
孙律的马车上,他看着眼眶微红的戚淑道“戚浔似乎有你这样动容。”
戚淑低着头,犹豫一瞬轻声道“当年她病重,我们以为她活不成了,离开养济院的时候便未曾带上她,她多半是记得的。”
孙律想到戚浔刚才说过的话,心中了然,靠着车璧闭目养神起来,戚淑眸带儒慕的看着孙律,拢着双安静了下来。
第二日一早,戚浔忧心忡忡的往刑部去,刚到衙门之,撞上从里面出来的周蔚,周蔚眼下青黑一片,精神却是极好,“戚浔昨夜我们抓到人了”
戚浔一愣,瞳底亮了亮,“抓到了谁”
“胡诚有一个宋志,下毒就是他们下的”
戚浔拧眉,“有抓到潘若愚”
周蔚这才抓了抓脑袋,“有,潘若愚不在万年观,不过我们在万年观发了其他人的行装,不知道是不是胡诚发自己被跟踪之后,让其他人去别处躲着了。”
二人一同进门,戚浔往后堂看了一眼,“王爷可在”
周蔚道“不在,昨日将人抓回来之后,立刻提审,可这胡诚和宋志都是硬骨头,只承认自己下了毒,却不交潘若愚的去向,甚至说,潘若愚已离开了京城,王爷今日要入宫,天亮之前令我们修整,又让少卿大人和李捕头白日再审。”
周蔚指了指后堂,“他们眼下在补觉,江校尉也在,我是饿了,想出去找点吃的。”
二人入夹道进了后院,也不好去扰他们补觉,便站在院中说话,戚浔“可搜到了砒石和他们炼制的毒药”
“搜到了,搜到了半斤,有丹炉。”周蔚哼了一声,“原来那潘霄汉在京城之时信道,当时万年观快要开不下去了,是潘霄汉给了银钱,等于救了万年观一命,如今观中只有一个老道长和一个小道士,都一并带回来了。”
“这二人嘴巴那硬,他们说当时潘若愚回京无处躲藏,便求上门来,他们自然收留,且潘霄汉对他们有恩,他们也不相信潘霄汉会成为贪官污吏,便帮着潘若愚和胡诚几个隐藏行踪,再加上他们观中香火也不盛,躲藏了几月都未被发。”
“至于炼制毒药,老道长和小道士都说自己不知道,只以为潘若愚他们在炼丹,可我觉得,他们是知道的,毕竟那动静不小,且潘若愚回京救父,总得有个门路,整日窝在屋子里炼丹,这说得过去吗”
戚浔也觉有理,“那他可有说潘若愚何时离开道观的”
“潘若愚身边有一人,是昨天早上离开的,昨个早上正是凤凰池会馆的凉人中毒之时,且胡诚被跟踪,也是那之后,不像是胡诚说的,潘若愚发官府要找他们了,便离京逃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王爷是让京畿衙门派人出城追查了。”
周蔚往他们补觉的屋子看了一眼,“并且王爷已让衙门发潘若愚的画像了,将其定为逃犯,又在城门设下关卡,如果他在城内,肯定无处躲藏。”
戚浔点了点头,这时看到那屋门一开,竟是江默从里面了出来,她便对周蔚道“你不是要去吃早饭”
周蔚腹中空空,的确饿得慌,他这些日子也算和江默熟悉了,便主动道“江校尉想吃什我出去买些早饭来。”
江默道“那麻烦你,吃包子便好。”
周蔚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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