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道“等大夫来看吧,我们去书房说话。”
一行人朝外走,这时,床榻上淑儿忽然挣扎了一下,扶着她姑娘忙道“你别怕,待会儿大夫就来了,莫说话”
戚浔闻声驻足,转身时,看淑儿虚虚睁着眸子朝她看来,这时傅玦在外道“戚浔,走了。”
戚浔应了一声,跟在傅玦身后离开了偏院。
孙律走在前道“怎么这点儿过来我去见了潘霄汉,可人是硬骨头,知晓有人他犯事也不松口,并未交代出什么。”
傅玦眉眼微沉,“他一文臣,嘴巴这样硬你们拱卫司手段我可是知道,进了你们大牢,乎没有人能守住秘密。”
孙律沉声道“这案子不是寻常官场贪腐,他性命也留着,因不能下重手,他在牢里已经想自戕回了,他不怕死。”
傅玦咂摸片刻,“看来这案子确有不小隐情。”
孙律直接避而不谈,待了书房,直接问道“说吧,你想做什么。”
傅玦落座后道“我想见见潘霄汉,亦或者潘家其他人。”
“这不可能。”孙律拒绝果断。
傅玦挑眉,朝谢南柯招了招手,谢南柯立刻掏出片刻前画画像,“你们拱卫司追捕潘若愚时候可令人画过画像可像人”
孙律起身接过画像,蹙眉摇头,“不像,潘若愚长相,和潘霄汉有分相似,是文弱书生,人长相粗犷,绝对不是潘若愚,你若是想潘若愚画像,不必去见潘家人,明日我让人给你送去刑部。”
傅玦指着画像道“既是,那把这画像拿去给潘家人认认,看看他们见没见过人,若是潘若愚救父心切,人是他同伙,极有可能是其亲随或者朋友,认完了,明日一起将消息送过来。”
这不难办,孙律应了,傅玦也不着急走,意味深长道“盐务贪腐自古陛下痛恨,这案子拱卫司督办,却审了三月有余,莫非主犯不是潘霄汉”
孙律叹了口气,“这案子当不好与你直说,算帮我忙,让大理寺和京畿衙门上心,免得闹大了,我没法子在圣上面前交差。”
傅玦道“今敌在暗我在明,我是有心无力。”
外头色暗了下来,夜幕将至,傅玦也不多留,没多时起身告辞,孙律将他送前院外,看着他带着戚浔和谢南柯离开,想今日戚浔帮忙救了人,孙律又打量了一番戚浔背影。
这时,赵管事从偏院快步过来,“世子,大夫给淑儿姑娘看过,她眼下彻底清醒了,她说她见您,有一件事与您禀告。”
孙律眉头微扬,转身朝偏院而去。
上了马车,傅玦先让谢南柯下值归家,见色不早,送戚浔回安宁坊,戚浔忍不住道“少卿大人和李捕头他们去查别了,您不回衙门听他们回禀吗”
傅玦肃容道“怎么”
是想听别人回禀,还是想见某人
戚浔只觉傅玦颇严肃,有不解道“卑职只是怕耽误您功夫,处距离衙门更近,您不若先去忙,卑职自己归家也可。”
见她是意,傅玦面色才温和了,老神在在道“不妨事,去白鹿书院多半未归,李廉和江默去坊间也花时辰。”
戚浔偏头一想,只觉有理,老实不再多言。
傅玦朝车窗外看了一眼,只见街市间华灯初上,在一片隐隐绰绰暮色中光影斑斓,他看两眼街景,再看一眼戚浔,看一眼戚浔,再去看街景,往复次,戚浔先忍不住了,“王爷可是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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