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隐约闻到晚风中食物的香甜气味,像是枣糕,又像桂花糕。
戚浔牵唇闭眸,任由夜风轻拂在脸上,傅玦抬眸时正瞧见这一幕,他心腔极快的一跳,倏地怔住。
马车在长福戏楼停下时。戏楼与周围的楼台形成鲜明对比,夜里整条长街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别处灯火通明好似琼楼玉宇,唯独长福戏楼是暗的,里头只挂着几盏昏灯,两个伙计在大堂内百无聊赖的打瞌睡。
林巍推门而入,吓两个伙计猛地惊醒,林巍道“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
一见衙门又来了人,伙计不敢怠慢,一个留下招待,另一个去后院叫掌柜,没多时,掌柜的带着两个随从走了出来,在他身后,还跟着玉娘和柳凝香,以及黄皓然等一群人。
行了礼后,掌柜的恭敬道“王爷此来有何吩咐”
傅玦道“你们收下礼物之时,可会做记录”
掌柜的忙点头应是,“会,会写个册子。”
“把册子拿来。”
掌柜的虽是不解,却也不敢耽误,立刻便去账房屋内取名册,没多时,捧着几本厚厚的册子走了出来,傅玦和戚浔一看,便觉不妙。
这几本册子太厚了
掌柜的上前来,“这是最近三个月的,差不多一个月一本,大大小小的礼都会写在上面,不知王爷要看什么”
傅玦自不会直言,先随意翻了翻册子,“这小半年,对柳凝香和刘玉娘示好最多的是哪些人”
掌柜的愕然,其他人面面相觑,也不知为何有此一问。
掌柜的回想两瞬道“对凝香示好最多的,乃是安国公府的大公子,还有工部尚书府上的二老爷,对凝霜最好的,一开始有淮阳侯,自从淮阳侯夫人大闹之后,便还有御史台中丞蔺大人,还有些贵客也常来捧场,这上面都有记载。”
傅玦听着这些人,只觉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或许会为了戏伶们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可如此狠毒的谋害人命,却不像他们做出的。
只凭猜测,也难做论断,傅玦对戚浔道“巡防营和李廉尚未回刑部复命,将这些册子带回刑部看。”
戚浔忙应下,人群中玉娘听见提到了巡防营,顿时眸带担忧的朝戚浔看来,戚浔不着痕迹的对她摇头,抱起册子打算告辞。
傅玦临走时问他们,“这些人里,可有谁对她们表露过爱慕心亦或者有心将她们娶做身边人的”
掌柜的转身去看玉娘几人,犹豫着道“爱慕心,这倒是没有明白提过,我们入京时间不长,且我们戏楼里的人,都不是那等媚上人,更不想攀龙附凤。”
掌柜说的迟疑,显然不是未曾这样打算过,又见玉娘和柳凝香皆低着头,显然是不想回应这话,掌柜的便看着傅玦道“莫非槐安出事和大人们有关”
“现在还不确定,你们等消息。”
傅玦道出此言,也不多留,很快带着众人离去,到了马车上,戚浔掀起帘络,借着车窗外流泻而入的光着急翻看起来,还没看到几行字,傅玦“啪”一声将册子合上,“回刑部看,伤眼睛。”
戚浔不由抬眸看傅玦,傅玦却收回手转开目光,神色板正肃然,戚浔“哦”了一声,心道他倒是细心,当下不将他今夜的古怪放在心上,反有些动容。
傅玦靠着车璧闭目养神,戚浔也不扰他,时而去看车窗外的景致,时而偷偷掀开册子瞄两行小字,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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