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卫司出手,多半是官场上见不得光的。”
戚浔心底直打鼓,孙律此番南下,拿瑶华之乱的卷宗,他执掌拱卫司之后追查几年,已经查到禹州,说不定会查到紧要之处。
“孙指挥使自己没来”戚浔问。
周蔚道“没来,想来不算万分紧要吧,前次那宗盐务上的案子,不是孙指挥使自己来的”
戚浔觉有道理,便松口气,她先在朱赟处帮忙,见拱卫司的人离之后,便捧着两卷卷宗往库房去,到库房,果真见魏文修在往名册上记录什么,戚浔将卷宗交,不着痕迹的问“魏主簿,刚带刀守着门口的是哪个衙门的”
“是拱卫司的,习惯好,人家是陛下亲信衙门,与我们可不一样。”
魏文修身将卷宗放进柜阁之中,戚浔立刻往名册之上看去,并未看到瑶华之乱卷宗的字样,心底狐疑,“拱卫司他们是来卷宗的”
魏文修摇头,“不是,那旧案卷宗的事,今来的千户提没提,是为别的案子,我估摸着,那卷宗或许有用。”
戚浔不敢多问,转身离之时,心弦又绷紧几分,孙律拿着那卷宗,莫非是查到卫、陆、宁三家侍从们的消息
戚浔既得此消息,少不得下值之后要往张记糕点铺子去一,待晚间到店中,张伯只道“小姐这几没过来,江公子那边派人来过一,没留话,只是看看咱们可好,我便说一切无恙。”
戚浔多未见江默,没想到他颇为挂念,于是道“那我写一份手书,牢您给送去,没什么紧要的,一点和拱卫司有关的消息。”
戚浔写张字条交给张伯,很快离铺子。
刑部公案的审定并不繁复,只需人证物证充足,大理寺便可盖棺定案,忙几,留守衙门的人便又闲散下来,宋怀瑾连着两未至衙门,其他人懒怠几分,皆是头高悬至衙门待值,唯独戚浔,每仍早早来衙门应卯。
这晨光微熹,刚到衙门门口,戚浔便看到临江王府的马车停在外头,她眼瞳微亮,心道必定是傅玦到衙门,于是下马快步进门,没走几步,好碰到从后院出来的魏文修,魏文修一看到戚浔便道“你来的好,临江王在新库房找一份卷宗,你快去帮忙看看,这会儿没其他人”
魏文修年事已高,眼神不好,戚浔忙应下,抬步便往后院去,待她走出几步,魏文修想什么得道“哎你等等,王爷他如今”
戚浔走得快,根本未听见魏文修说什么,刚进院门,先看到林巍和楚骞侯在外,戚浔与二人打招呼,径直入库房大门,一进门,却未看见傅玦在何处。
戚浔出声问“王爷”
“这里”
人声隔几排极高的书架传来,戚浔循着方向往东找过去,没多时,便看到傅玦站在一处窄道之间,锦衣华服,风骨凛然,她既然知道傅玦是假装残疾,对此不意外,只下意识朝外看一眼,见魏文修并未来放下心来。
戚浔行礼走上前去,看着眼前的书架道“王爷要找什么”
傅玦有大半月未见到戚浔,瞧见她来,眼瞳深湛,又扫一眼书柜上密密麻麻的案卷,“找一宗十年前兵部贪腐的案卷,是建元二十三年,送入大理寺的时间,应是在夏秋之际,主案犯的名字叫夏辕。”
这些案卷是戚浔跟着小吏们一统总的,可她却没想来十年前有这么一桩案子,而这近前的两排书柜,是建元二十三年与二十四年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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