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用担心自己的夫君拈花惹草,简直没有烦恼了。”
周蔚抓了抓脑袋,“你说的,好像有些道不过,她没有夫君了啊。”
戚浔哼了一,“方仲崎这样的夫君有用”
她转身朝地牢的方向走,周蔚跟在她身后,“可是头会生流言蜚语,只怕很多人会觉得她过的不幸。”
戚浔弯唇,“世上的事没有十全十,她自己若能活得逍遥自在,头的流言蜚语又算什么难道那些议论她的,看似家室圆满的,就能比她更舒心”
她随后叹了口气,“不过她自己多久能走来反倒是个问题。”
周蔚也道“看样子要难过许久,若是一蹶不振,你适才所言,便不成立了。”
戚浔唏嘘,“所以呀,人要自己争气呀”
二人到地牢之时,已有小吏在写方仲崎的证词,方仲崎缩着肩背垂着脑袋,仿佛怕见光一般,宋怀瑾问什么他说什么,事无巨细,全无狡辩之心。
众人心底皆是一松,嫌犯到了这个地步,那破案便无阻碍了,此时已至寅夜时,寺全员皆是疲惫不堪,傅玦安坐轮椅之上,听到此处,也知案子难再生变数,便抬了抬手要走。
宋怀瑾见状送来,担心道“王爷看,是明天早上去侯府报信”
傅玦道“不必操之过急,按照你们的章程来,侯府若知道是方仲崎害了余月芙,只怕也不敢再肆作闹。”
此前余明堂和钱氏,只觉得余月芙是无辜被谋害,更多间的谣传气愤不已,可如今查明内情,谣传皆是真的,余月芙自甘堕落,与有妇之夫有染,是板上钉钉,他们又怎敢再无取闹
宋怀瑾听到这话放了心,“好,下官明白,时辰太晚了,您先归府歇下,我们用两日功夫收集罪证,后再去刑部定案。”
傅玦应下,视线看到戚浔站在牢栏目不斜视的,心底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待他离去,寺众人也未歇下,直等到天明时,将方仲崎的供词问完,将他收押牢之后,众人才一起了地牢。
天边正露一抹鱼肚白,宋怀瑾打着哈欠道“他别的认了,却不认是他将消息走漏去的,难道说只是个巧合不成”
众人也是不解,这时谢南柯道“会否是他家铺子的仆人,早先就洞悉到了他和余月芙的私情又或者,是别的关节了岔子”
宋怀瑾略一定神,“还是想法子等那铺子的仆人京,到时候再做查问。”看了眼天色,宋怀瑾吩咐道“所有人去睡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继续起来干活。”
众人听令了班房,戚浔见天色已明,干脆自己归家歇下,待到午时前后,才复又至衙门,此时众人皆已起身,谢南柯和王肃被派去威远伯府,找那奶娘和杜玉薇采证,戚浔本来还担心杜玉薇或许不会配合,可一个时辰之后,谢南柯和王肃便来了。
二人拿着写好的供词,谢南柯道“杜玉薇病倒了,不过呢还算配合,将此前的事尽数交代了,二十五晚上,方仲崎离开之后,未曾归府,二十六晚上,方仲崎半夜才从后门来,她觉得不劲,追问之时,方仲崎只说帮穆学良帮到很晚。”
“她知道方仲崎从前读书有一处书斋,可她不知道方仲崎将书斋买下来了,帮穆学良她也是知道的,穆学良是方仲崎的老师,她自然不当事,可没想到那书斋成了方仲崎和余月芙私会之所。”
“过年之前,她发方仲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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