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却必定不会杀人的,与杨家二公子也不过是小过节,又何至于谋害他性命呢”
宋怀瑾安抚道“傅老爷不必担心,我们也只是如常问询,虽然傅少爷没有人证,可他的确动机不足,我们不会随便冤枉他,此案还需进一步查证。”
傅铎和傅瑜松了口气,傅玦问道“这案子怎是你们在查适才我听闻昨日是一位女仵作验尸,只当是衙门将戚浔借调过去。”
傅铎一家人正好奇大理寺差吏之中竟有个姑娘,听到此处,才知戚浔竟是大理寺女仵作,当下面色几变的打量起她来。
宋怀瑾将李廉和覃文州的难处道来,“他们忙不开,我们近来正好无差事在身,便接了此案。”
傅玦对此略有耳闻,“年前有两件命案他们始终未破,年后白鹿书院又生了变故,再加上常水村的百姓要迁出,他们的确忙乱。”
宋怀瑾应是,又问傅瑜,“傅少爷和杨二公子打过多回照面,按你所知,他可与其他人结过仇怨”
傅瑜想了片刻,“这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他是柳儿巷的常客,我与他除了在翠云楼打过一架外,也只因两家酒楼离得近有过些交集,对他实在所知甚少,如今他出事,若只因早前与他打过架便疑到我身上,那我实在冤枉。”
宋怀瑾只好道“这你放心,我们还会查他其他亲朋故旧,没有证据,大理寺也不会认定任何人是凶手。”
宋怀瑾也不多耽误,起身道“傅公子若是想起什么,可来大理寺告知我们,如今我们还要去伯府一趟,便不多留了。”
大理寺众人皆要告辞,傅玦道“我亦要回刑部衙门,改日再来。”
傅铎忙抬步相送,对傅玦十分恭敬,待出门上了马车,傅玦与大理寺众人一道朝街口去,宋怀瑾催马在旁,傅玦掀帘道“宋少卿该如何查便如何查,不必顾忌王府,改日若得空,本王会去大理寺问问此案进展。”
宋怀瑾忙应是,待走出长街,傅玦马车往北回刑部,宋怀瑾则带着众人回伯府,走在路上,他无奈道“傅大少爷的杀人动机的确不算强,杨梧常出入风月之地,所结交之人必不会少,咱们还得深查。”
众人应是,一路策马疾驰,待回到长宁坊伯府,管家正在门口等着他们。
“伯爷和夫人回来片刻了,说大理寺要来人,让小人在此等候,如今他们正在厅中等着您。”
管家带路直至正厅,杨瑞和彭氏果然候着,杨松亦侍立在旁,众人寒暄两句,宋怀瑾进入正题,“傅家我们已经盘问过了,傅公子虽然和二公子有些过节,杀机却并不充足,你们是最了解二公子性情的,如今有任何怀疑皆可向我们道来。”
宋怀瑾说完,又吩咐蒋铭去府中查问下人,这时彭氏道“大人,我们梧儿轻易不会与人结仇的,他生来便是个好结交朋友的性子,又掌管着我们府上许多生意,深知和气生财的道理,又怎会与人交恶呢傅家公子是唯一一个和梧儿动过手的人”
宋怀瑾疑惑道“他年岁不大,竟开始管生意了”
彭氏又道“他志不在入朝为官,我们也未曾逼迫,他性子活络,十五岁便跟着他父亲在外奔走,如今年过十九,即将及冠,侯府之下的产业,一半由他打理,他常出入烟花之地,也大都为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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