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未变的,后山的祭坛也是族长的祖父六十年前修的,也是他们家里,出了好几个生来白发的,他们说自己家里是白狼王降世,又说能复辟大楚,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是那的信徒”
贺音说至此语声一痛,“民妇本不是这村子里的人,十多年前,民妇的夫君出村子贩货之时认识了民妇,民妇觉得他可靠,便跟着他嫁了过来,起初也不知这村子里藏着这么多秘密,后来渐渐发现村子里的男人们都十分信奉一种神教,他们不定时的集会,却不许女人们知道,民妇虽然觉得古怪,可男人们的事我们妇道人家也不好过问。”
“直到去年,去年小人的夫君就好似换了个人一般,经常带着白霄去后山,后来,还带着白歆去,白歆去过一次之后,回来便大哭,民妇背着那杀千刀的问了她,这才知道她竟在后山被了,天底下竟有这样狠心的父亲”
贺音泪盈于睫,“是他父亲交代不许她抵抗的,民妇知道此事,自然要去质问夫君,可没想到老实了十多年的人,竟在那时变脸,说女儿已被白狼王选中,不得更改,我若将此事宣扬出去,他也护不住我。”
“民妇娘家早就无人了,心底害怕不敢反抗,便帮着歆儿逃走,可没想到她终究还是被追上,还跌死在山崖之下。”
贺音抬手抹了一把眼泪,“他们将她打扮成新嫁娘模样下葬,又去后山忙活了一晚上,民妇当时便心死了,后来佯装顺从,哄骗夫君和白霄道出了些内情,秋莲去官府报官之时,民妇也想同去,却实在害怕”
贺音哽咽道“大人前日去家门上时,民妇未做理会,因民妇也不知道大人此来是要铁了心查探,还是走个过场,前次秋莲报官差点被打死,结果官府来也未如何深查,民根本不敢妄动,如今大人捉拿了他们,民妇这才敢说真话。”
贺音一口气说至此处,有些气喘,傅玦道“你起来说话。”
贺音站起身来,眼泪止不住的落,“这村子里的男人都走火入魔了,女人们自小足不出户,根本不知外面世道如何,一切皆听男人吩咐,若非此番到了时辰要摆道场,民妇还不知这些人竟是这等歹毒心肠的,歆儿还有韵儿几个姑娘,都是被至亲之人生生害死的。”
傅玦肃眸,“你知道其他人的死因”
贺音颔首,“民妇知道,韵儿是在花轿里服毒的,因她父亲说要将她配冥婚,她绝望之下服毒而亡,她父亲救也不救,歆儿是被逼的坠下山崖跌死的,冬雪冬梅两姐妹,冬雪也是被配冥婚吓得,在家中上了吊,冬梅和念儿一样,都有气喘病,他们故意给孩子吃发物,引得气喘病发作”
贺音又道“雯儿是被他那狠心父亲捂死的,这是白霄父亲亲口所言,意在安抚民妇,说别家也是这般狠心的,只有白家那丫头,是当真得病病死的,病死后在家里停了十天才出殡,亦是红丧事。”
贺音语声颤抖,身子也止不住的战栗,“这村子里本就十分看重男儿,民妇原先以为只是寻常的看重继承家业之人,可未想到,他们根本未将自己闺女当做人看,为了那子虚乌有的道场,竟然能亲手害死自己的骨肉,虎毒不食子,他们当真是”
从去岁到正月,村子里一共死了七位姑娘,若贺音说的是真的,那其中六位是被谋害致死,傅玦面沉如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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