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清楚,“我我听”
戚浔扬眉,“听什么”
“听妹妹”
戚浔有些茫然,可“妹妹”二字必定指的是姑娘,她站起身来看向傅玦,傅玦催动轮椅靠的更近些,“听妹妹做什么”
“妹妹”
傅玦眯眸两瞬,“除了妹妹还有谁”
男人哭的满脸是泪,傅玦索性倾身将他一个手腕接了上,腕子接上,疼痛便消了大半,男人抽噎着道“妹妹,妹妹,和大哥”
他说完,脸上露出羞怯之意,眼巴巴的望着戚浔。
戚浔被他看得一个激灵,脑海之中一个念头一闪而出,一个大男人藏在床底下,又有妹妹和大哥,还一脸这般神色,戚浔便是不往偏了想都不成
她看向傅玦,便见傅玦也神色有异,显然与她想到了一处去,而他口中这个妹妹,会不会是厉念呢
戚浔又问他“你认识厉念吗”
男人一脸茫然,似乎记不起这名字,戚浔有些头疼的看向傅玦,傅玦问他“你藏在哪里听得”
男人回身,看戚浔的床底,戚浔一愕,“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在此处”
傅玦若有所思,“祠堂里平日只有十一婶一个人,也不无这般可能,眼下我们还不知他身份,若是知道,便能了解他说的大哥妹妹是何人。”
戚浔又道“卑职去叫十一婶来”
傅玦点头,戚浔应声便朝外走,这时傅玦又出声喊住她,“穿个袍子出去,外头冷。”
戚浔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身上只有一件薄衫,她忙回身三下五除二套上袍子,很快出了门。
这个时辰十一婶已经歇下,后面的小院中黑洞洞的,戚浔上前敲门,“十一婶”
连着敲了几下,屋内才传来脚步声,没多时,门吱呀一声打开,十一婶披着件外袍狐疑的看着她,“怎么了这么晚了姑娘还未歇下”
戚浔道“我屋子里进了个陌生男人,藏在床底下,应当是你们村子里的,劳烦你看看是谁家的人。”
十一婶面色大变,“是厉堇那孩子吗”
她一边穿衣一边朝外走,戚浔跟着她问道“厉堇是谁”
“是族长的孙子,生下来人便有些呆傻,他整日喜好在村子里乱跑,有时候一不留神就跑去别家当做自家,此前也跑来祠堂过。”
她脚步极快,待赶到戚浔的屋子,便见厉堇坐在地上呜咽,十一婶长叹一声,连忙给傅玦赔罪,“大人,对不住了,这是我们族长的孙儿,小时候刚出生人就傻的,经常乱跑,冲撞了您和姑娘了。”
“族长的孙儿”傅玦问。
“是,叫厉堇,今年二十五六岁了,人有些呆傻,但是并无恶意的,兴许是迷路了,在草民锁门之前就进来了。”
十一婶说完,走到厉堇身边去,“堇儿你认得婶子吗”
厉堇茫然的看着十一婶,十一婶便又看向傅玦,“大人您看,他是不认人的,不是故意来烦扰大人和姑娘的。”
傅玦不动声色的道“原来是族长的孙儿,我看你们族长年事已高,精神却极好,他有几个孙儿”
十一婶道“就这一个,族长家里子嗣单薄,儿子也不多,后来病逝了两个,最后只剩下小儿子,堇儿便是他小儿子的独子。”
傅玦和戚浔皆是皱眉,既然是独子,那何来的大哥
傅玦扫视这屋子,“平日里祠堂的厢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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