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几出戏是白鹿书院常清所写”
掌柜的一听便知他们为何事而来,又认得林巍,立刻道“金锁记、青玉案,还有一出步步娇,此前金锁记广受好评,后面两出则难比及,常清年前,也就是腊月初的时候,说又写了个新本子,到时候卖与我们,可没料到他出了事。”
楼中小厮撤下碗盘,只剩茶点,傅玦抿了口茶又问“他当时如何与你形容的后来你可曾告知其他人”
“他只说是个万分传奇的故事,有文戏又有武戏,比金锁记还要曲折,还有什么人鬼伸冤之说,当时小人听来,的确觉得与其他戏文不同,便十分期待。”
“他告诉小人之后,小人没告诉任何一人,因他早前几出戏本被别的戏班买走,此番小人自不愿走路风声。”
“吏部员外郎家的公子你可认得”
掌柜和的管事对视一眼,管事低声道“刘家刘家公子。”
掌柜的眼底微亮,“认得认得,他去岁过年的时候,常来我们戏楼,他来听过金锁记,还有一出南燕归也十分喜欢,他还要过戏文看。”
“南燕归今日可还有这出戏”
“今日暂没了,我们的戏文都是有定例的,每月哪几日唱什么,一早便定好的,最近的南燕归是后日上元节晚上唱。”
傅玦沉吟片刻,“他来你们戏楼只听戏可还有别的嗜好”
掌柜的微愣,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林巍忍不住道“他可与你们班子里的戏伶们相熟”
掌柜反应过来,先是摇头,随后道“没见他特别喜欢谁,不过,当时他连着几日来听南燕归,后来要了戏文不说,还去后厢见过南燕归的戏伶,至于说了什么,小人便不知了。”
“当时那些人如今在何处”
“也在戏楼里,不过如今各有各的戏搭子,拢共十来人呢,您听,当时的青衣,便是此刻唱着的这位。”
一窗之隔,外头戏台上的咿呀软语徐徐传来,掌柜的见他们凝神细听,又将轩窗推开,窗户一开,戏台上的景致便能一览无余,曲乐更为清晰,唱词乃是南音,戚浔和傅玦只能听懂个大概。
傅玦知晓要集齐当日众人多有不便,于是吩咐林巍,“你们几个跟着掌柜的去找当时的人,问问刘希当是去找他们所谓何事。”
林巍应是,跟着掌柜二人出了门,待门一关,屋内便只剩下戚浔和傅玦二人,戚浔忍不住道“刘希喜欢那出南燕归,还要了戏文,若他当真与哪位戏伶相好,必定是南燕归中的人无疑了。”
微微一顿,她又道“不过我看他的屋子,他本是苦学之人,当是十分想考中状元的,可考前忽然迷起听戏,似乎有些奇怪。”
傅玦道“他家中对他给予厚望,若他不堪重压,想以此来消遣也不是不可能,且他年纪尚轻,定力不足,一二回便沉溺其中也是寻常。”
戚浔狐疑道“听戏也会上瘾不成”
言毕,她仔细听外间传来的唱词,傅玦见状也静听起来,只听那女声婉转娇媚,清扬悦耳,的确合了风入松的戏名,而细听之下,戏文文采斐然,辞藻华丽,正唱到男女情浓之时。
戚浔不由想到白日看过的戏本,戏文里的故事大多缠绵悱恻,再加上戏伶们栩栩如生的演绎,也的确会令人上瘾,她试着揣摩刘希的心思,听得更是用心。
这时,只听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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