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萧明苋听到好多个脚步声,是生怕自己说一句不对,对方把他给捅了。
在帕瑞斯城,因为偷东西抢东西发生的惨案,他没少听说。
“唉……”向师长突然觉得收拾这么个人,自己都丢人。
“你抬起头吧,看看我是谁。”
“不,我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
萧明苋立即用两只手捂在脸上,完全的缩在了地上。
“混蛋。”向师长是彻底被激怒了,抬起就一脚踢在了萧明苋的屁股上。
“小时候怂,长大怂,现在都这么老了,还做这么丢人的事。”
“哎哟,哎哟,哎哟。”萧明苋觉得屁股要被踢烂了,可嘴里却不敢乱说。
“踢得好,踢得好。”
“王八蛋,我要是你老子,抽不死你。”向师长都想抽出皮带抽他了,可还是忍住了。
“你是一点也听不出我的声音?”
“听不出,听不出,好汉,我什么也不知道哇。”
连大娃和三娃都觉得没有意思了,他俩互相看了一眼,分别把向师长往后拉了拉。
不是怕萧明苋被打坏了,而是怕自己亲爷爷被这怂货给气坏了。
“爷爷,他还没结婚呢。”大娃赶紧提醒,他们还有正事得说。
向师长呼了一口气,“你结婚了吗?”
随后他又狠狠地说,“说真话,敢说一句假话,让你去见你爷爷。”
“呜……”计划单身一辈子的萧明苋,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没、没有。”
“原来这么老还没结婚呀。”向师长眼睛眯了眯,又把手习惯性地叉在了腰上。
“我今天先饶了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您说,什么条件都行,只要把我当屁放了。”
萧明苋这会儿只想要命,别的都可以不要,包括脸。
“明天去结婚。”向师长因为生气都喊出声了。
“把证领了。”
一旁的三娃扯了扯向师长的衣角,“登报。”
“嗯。”向师长又大声地吼,“登报,我要在报纸上看到。”
“听到没有?”如同怒狮般的向师长的吼声,把萧明苋吓得浑身一直打哆嗦。
“知道,知道,一定,明天一定去。”
向师长离开时,又在萧明苋的屁股上来了一脚。
“混蛋,居然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萧明苋确实听不出来,而且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就一条:
不管对方是谁,一定要屏蔽,完全听不到看不到。
而在地上散落的钱包和名表,三娃顺手拿走了。
“妈妈,快装起来。”三娃是典型的守财爱财的性子,把拿到的钱和表都递给了胡瑶。
胡瑶看了看表,就有了个想法。
“爸,你不是还要去看看那个萧家老头么,把这个表送给他。”
“好像是瑞士表的新款。”向正北也爱这个。
胡瑶立即笑着说,“我这有好多呢,你想要什么样的表,我给你找。”
“全是限量版的名表,墙上的挂的钟表都有。”
“给我来几个吧,嫂子,等回老家,我挂家里墙上。”向正北特别的高兴。
胡瑶却不赞同他这么急,“那东西先放我这,等过几年你们都能长回家住了,我再给你送过去。”
其实胡瑶是知道,现在老家不提供高档,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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