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会。”
二娃现在也不好判断,脑子的事情,是最复杂的。
“大概是弹片移动了。”
但是胡瑶听二娃说过,在他的针灸的控制下,是可以让弹片移动的。
胡瑶对这个真不懂,可也不敢多说一句,就是怕把现在的池副校长给吓坏了。
听都没听说过的事,或者不敢想像的事,一下都秃噜给对方,那对方肯定不只是害怕那么简单了。
胡瑶微微地摇了摇头,现在这事情,就看二娃的呢。
现在二娃的小脑门子上面,也是出了一层密密的汗呢。
胡瑶掏出手绢给二娃擦了擦汗,恨不得找个缸子,再给他喂几口水的。
真是不容易呀,毕竟年纪这么小呢。
只是现在不容易不只是二娃呢,还有心都要从嘴里跳出来的池副校长。
他和胡瑶想得差不多,以为池大海眼瞎的事,怎么也得是很久之后的事了。至少,也要等他们回去的吧。
但是,不幸的是,现在就瞎了。
“好了。”二娃把池大海头上的针都抽了下来,然后又伸出小手在池大海脑袋上一阵摸。
最终给出了个结论,
“把头再剃光点吧。”
“这还不光么?”池副校长亲自给剃的,以他的技术是完全没问题的呀。
经验丰富啊,给部队的小兵们,不知道剃过多少呢。
二娃用手摸了摸池大海的光头,
“你来摸摸看,长了毛茬了,会影响施针的。”
池副校长也不由地伸手摸了摸,发现确实扎手。
“怎么长这么快?”
二娃耸了耸肩膀,给出了答案。
“吃的好哇。”
然后二娃又看了看胡瑶黑又亮而密的头发,
“妈妈,我给你做的洗发水,你是不都给他们分了点呀?”
胡瑶这才想到了,“是呀,刚到船上的时候,大家啥也没,我就找了几个玻璃罐子,给他们都挖了点。”
“怪不得。”二娃伸手又在池大海的光头上摸了两把。
“长得够硬的,扎手呢。”
池副校长现在却觉得气氛有些怪,他居然这会儿一点也不急了。
因为池大海自个儿摸着床,躺去休息了。
池副校长伸长脖子看了看,又不放心地伸手在池大海脑袋上脸上摸了摸。
而这时候,池大海却说话了,音调很稳的。
“爸,你手上都是老茧,都摸疼我了。”
“哎呀。”池副校长有点激动。
“儿咂,你终于会叫爸了。”
胡瑶先看了眼二娃,然后就看到已近失明的池大海,居然还翻了个白眼儿。然后,就听到这位说了句挺吓人的话。
“爸,我都35了,要是真连爸也不会叫,那不就傻了么。”
“啊。”连二娃都感到惊奇了,大叫了一声。
“啊呀,你不傻了?”
也不知道池大海想起了多少,反正现在说话利索了,也不总是傻笑了,或者嘿嘿乐个没完。
现在却是崩着个脸,眼睛眯着,很平静地躺在了床上。
“突然就像是睡醒了一样,所有的事,都跟做梦似的。”
胡瑶也被吓了一跳,说话都有些不连贯了。
“啊呀,你还不如睡着呢,现在真吓人呢。”
池副院长居然没有反驳,而是紧挨着池大海坐下了。
他把池大海前后左右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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