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任何逾距的行为。我不知道那些流言蜚语究竟从哪里传出来的,我更不知道凌太太为什么会误会我和凌总。”
“我信你。”男人眼神坚定,就跟那晚在檐外听雨一样。
好像从始至终他都未曾对她产生过任何怀疑。
其实这件事宋雁书一早就知道了,不是从客房部员工嘴里听到的,而是万方培去给两位新经理做背调时查出来的。
不过宋雁书当时并未在意。季悄吟是凌湫恒亲自招进南岱的。六年的朝夕相处,亦师亦友,这两人真要产生点什么也不是不可能。
职场中,男上司和女下属发生点超越同事范畴的关系,再正常不过了。
这事儿既然隐晦,甭管真相如何,那都不得一提。
何况口说无凭,总归还是捕风捉影的事儿,犯不着过多计较。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只要没进档案,那都不是事儿。
所以他还是把季悄吟给招进了海盛。
后面和季悄吟接触下来,宋雁书越发肯定这件事纯粹是谣言。
季悄吟的那双眼睛太干净,干净到完全没有任何欲望。一个人若是没有欲望,也不缺钱,她便不可能攀上自己的上司,去寻求捷径。她这一步步走来,从实习生一直做到客房部经理,凭的是实力。
“不过你以后还是离凌湫恒远点,尤其是他老婆。”季悄吟是坦坦荡荡,可凌湫恒就不一定了,何况楼菀还是个疯子。
“嗯。”不用宋雁书提醒,季悄吟也想里凌湫恒一家三口远点,最好永远见面。
可惜明天的交流会多半是会遇到的。当时候她只能躲角落里了,尽量别到处晃。
宋雁书抬起右手碰了碰她脸颊,“就为这事儿不高兴”
“心里不舒坦。”
“犯不着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弄得自己不高兴。”
确实,她此趟来宛丘就是为了散心的。她可不能因为别人搅合了好心情,她还得好好玩呢
“我们晚上吃什么呀”傍晚都还没到,她就开始惦记晚上的伙食了。
宋雁书抬眸看她,“你想吃什么”
“吃火锅吧”大冬天吃火锅最应景了。
“可以。”
“时间还早,要不要睡会儿”
“你陪我一起睡吧”
他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真要我陪你睡”
让他陪睡可就不一定睡得着了。
季悄吟“”
她拿抱枕砸他,“你怎么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啊”
他偏头避开,一本正经道“我就喜欢谈有颜色的恋爱。”
季悄吟“”
无言以对
“你先睡吧,我等下还有个视频会议。”
季悄吟躺上床,盖上被子。
大概是下午打了球累到了,她一沾到被子就睡着了。
那睡相照旧不敢恭维,怀里紧紧抱一只抱枕,就跟自己的救命稻草似的。
瞧见她这种睡姿,宋雁书不由失笑。
季悄吟一觉睡到傍晚。
五点半左右她醒了。
身侧宋雁书还在睡。
她迷迷糊糊地看向纯色飘窗,窗帘拉了一半,外头是大片挺拔的白杨。细碎的白色小颗粒飘个不停,哗啦啦敲打树梢。
她心中一喜,忙不迭去推身侧的人,“雁书,下雪了”
跳下床,一股脑冲到窗户旁,连鞋也不穿,拉开一道口子,手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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