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明远噌了一下站了起来,走上前一把揪住仆从的衣领,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夫人她、她病故了。”仆从声音颤抖着又重复了一遍。
“她白日里不是还好好的吗”
明远喃喃念叨着,也顾不上坐在一旁的孟长空和沈霁两人,表情悲痛地直直冲出了前厅。
孟长空和沈霁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快步跟上明远,前往庄主夫人的院子。
这一次他们跟着明远正大光明地进入,院子里的守卫还是先前见到的那些,不过此刻大多都聚集在了院子里,见到明远进来,纷纷单膝跪地,垂着头,显然在默哀。
明远一时顾不上他们,匆匆走进了房间。
孟长空和沈霁本想跟着明远进去,但是在门口,就被管家拦了下来“沈少侠、陆少侠,就让少庄主和夫人单独相处一会儿。”
闻言,孟长空和沈霁便停下脚步,与燕和山庄的人一起耐心等待。
但沈霁并不是嘴上闲着的人,他悄悄转向管家问道“方才我们与少庄主闲聊时,得知庄主夫人的病情已有所好转,这之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怎得如今却突然去了”
听见沈霁这般问,孟长空心里为他捏了把汗,根据管家的态度,他觉得管家并不会回答。
接下来,他就被光速打脸了。
管家面带沉痛之色“夫人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顽症,从南州到北州路途遥远,加上水土不服,夫人多年来一直靠药续命,可自从庄主遇害后,夫人就一病不起,少庄主召集了北州城所有的大夫为夫人诊治,前几日夫人的气色终于好了些,可谁知道今日”
后面的话管家没有说下去,但是孟长空听出来了,庄主夫人的病是无法根除的,而且病了多年后又因为明庄主的死受了刺激,即便明远为她寻遍大夫,可还是出现回光返照之相,到今日终究是病故了。
他正在思考着管家话里的意思,没想到明远打开门走了出来。
“少庄主,请节哀。”燕和山庄在场的所有人齐声开口道。
明远闭上眼睛抬起头,等他再睁开时,朝着众人摆摆手,又神色悲伤的对管家道“给夫人安排后事吧。”
“是,少庄主。”
待管家应声离开,院子里开始忙碌起来,明远又对孟长空和沈霁道“沈少侠、陆少侠,前些日子家父遇害身亡,今日又家母病故,燕和山庄突逢大难,恕我实在分身乏术,如果对两位照顾不周,还请原谅。”
沈霁抱拳道“少庄主客气了,如果有我师兄弟二人可以帮忙的地方,还请少庄主尽管开口。”
“那捉拿家父凶手一事,就拜托沈少侠和陆少侠了。”
说完之后,明远又回头看了一下房间,这才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出了院子。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萧索,孟长空能感受到明远的悲痛之情。
直到回到客院,孟长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这样看来,少庄主和庄主夫人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想必少庄主现在也在内疚,说不定是因为今日的争执,才让庄主夫人病故的。”
听了孟长空的话,沈霁抬眼说道“原来师弟是这般认为的。”
“大师兄难道有其他的看法”孟长空有些吃惊,不过他想了想问道,“大师兄懂医术,像是庄主夫人这样病重的人,因为和少庄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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