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卫昭一做,好吃得恨不得连舌头吞下去。”
蒋氏便笑了“哪有婶子您说的这样。”
蒋氏见他们都夸卫昭,心里自然舒服。想起什么,她起身走到厨房,从里端出了几块白面馒头。
“往日里我夫君在家时,馒头都是给他吃的。他有几日没回家了,正巧你们来,都吃了吧。”
馒头可是个好东西啊,多少人家里都买不起,只过年的时候用一点点面粉蒸几个,尝尝就行了。
刘安是秀才出身,自诩高贵。后来厌烦了蒋氏,自然连一点好东西都不愿意给她。
所以家里的馒头,蒋氏跟卫昭是不吃的。
卫昭盯着蒋氏拿来的馒头,目光冷冷的“娘,馒头是刘安吃的,他若是回家,见没有了,你如何跟他说。”
蒋氏的身体陡然僵硬,拿在手里的馒头成了烫手的,让她放也不是,拿走也不是。
清辞在这个时候出声“卫昭已经做了好些吃的,都顶我跟阿婆一天的饭量了,馒头是真吃不着。”
刘秀云也在一旁附和,毕竟谁都见过刘秀才不讲理却凶暴的模样,并不想因为自己使得蒋氏跟卫昭再受欺负。
蒋氏便顺着台阶往下下,将馒头又放了回去。
等都吃完后,蒋氏跟刘秀云回去休息了,清辞便对着卫昭道“你手艺真好,比城里的饭馆做的都好吃。”
卫昭被清辞一夸,格外开心,眉眼舒展开。这时候,倒是有了几分他这个年龄所特有的被夸奖后的喜悦模样“是嘛,阿兄喜欢的话,我往后经常做。”
清辞不太好意思道“倒也不用经常,偶尔解解
馋就好。”
得了卫昭的许肯,清辞有时便拿着家中的食材找卫昭,毕竟同样的手,他做得格外香。
吃了一次,便惦记上了。
如今好不容易盼到刘秀云家里遭了洪水,心想着这次他们便高贵不起来了。
住在破屋里,定会连乞丐也不如。
可没曾想,她们顿顿吃的还是小米,院子里竟然还养上了五只鸡
何花那刚刚得到平衡的称杆再次歪斜,满脑子都是挠人的妒忌。
但眼下不同,她刚进正屋就瞧见床头的小木匣,打开一看,里面的金簪子差点闪瞎她的眼,她便二话不说揣进兜里。
到了她的手,就别想着再拿回去了
何花正美滋滋地想着,眼见着与清辞的距离越拉越大,正是开心的时候,谁曾想到,天降下一堆干树杈,全部砸在了她的身上。
“哎呦”她惨叫一声便摔在了地上。
何花身上的衣物被树杈刺破,直刺进皮肉,疼得她眼泪直往外流,“谁扔的,怎么这么不要脸我的金簪子呢你这个小孩子,怎么走路的你赔我的金簪子”
卫昭没说话,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阴冷冷,像在看守,等着清辞近前,这才往后退了半步。
他垂在身旁的手蜷缩了几下,有些紧张似的,擦了擦掌心的密汗,又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皮,盯着面色泛白的清辞看。
清辞跑了一路,累的脸上没了血色,乍一看见摔倒在地的何花,心里一阵畅快。
她面上没有表现出,只顺手拿起一根树杈,为自己打气似的。
她拿着树枝柱在地上,语气头一次凶巴巴的“明明是我的,你若再颠倒黑怕,别怪我不客气了”
清辞唬起人来还是像模像样的,毕竟在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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