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孟辞实则是清辞,她虽难过,却也很快就接受了。
眼下说不出心底是怎么想的,但因着清辞是女子的身份,有些关心便脱口而出。
清辞笑笑,由着碧落跟桂明两人将她拥着去了饭桌。
桌上的菜并不多,都是从后院里现摘的。又因是夏天,多了些凉菜。
她让碧落也坐下了,大家围在一处吃。几个人说说笑笑,又都是女孩子,谈话自然就往胭脂水粉上靠。
齐桂明就说“你们且等着,这几日我做了个好物。”过会儿她来了,将双手背在身后。
碧落就道“这有什么好藏的,快让我们看看。”
清辞倒是很配合“猜一猜嘛,”她将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撑着脸,视线使劲往齐桂明身后瞧“想不到。”
碧落眼巴巴看着。
齐桂明将东西拿出,她的手又白又
细,将拿着的那根金丝做成的簪子衬得格外勾人。
簪子是金丝捻的,簪头是一朵逼真的花,花瓣往外张着,花芯用红彩珠点缀。整支簪子金灿灿。
碧落叹道“好富贵的簪子。”
齐桂明眨眨眼,目光看向清辞。见清辞眼底也流露赞叹,这才挺了挺腰,笑道“是宫里娘娘们带的款式,我先前跟着张恩那阉人,见过不少好东西,反正又不能出门,就尝试着做了。清辞,你喜欢吗”
清辞自然是喜欢的,她再穿男人的衣裳,内里还是个女子。她小时候本就喜欢好看的衣裳、好看的饰品。
大了,是没有法子,存着的钱要吃饭要过日子,不能乱花。现在虽然住在大房子里,可她仍旧不敢多花。
这些钱,都是卫昭拼命得来的,她无法大手大脚地花着,且心安理得。
齐桂明走上前,将金花簪到了清辞的发上,盯了好一会儿才道“清辞带着最好看了。”
清辞不能要“别,你费了好大功夫做的,你自己戴。”
齐桂明握住清辞的手不让她动“你喜欢为什么不戴本来就是给你做的,我家原就是做这些生意的,我小时候看多了,也会,做起来并不费事,改天给碧落也做个。”
碧落一百个愿意“先谢齐姑娘了。”
清辞也不好再推辞,拿着铜镜来左看右看,又想起前个带着卫昭送的纱花,脸上刚露了笑,又想起今早上的事。
她的心情又落下。
晚上休息时,齐桂明来了“我见你今天心情不好,发生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
她与清辞同岁,比她略大了几个月。见着清辞面带愁容,睡不着,心里一直想着,就来了。
清辞坐起身,本来不想说的,但压在心里实在难受,就说了出来“我在卫昭房里发现了这个。”她将褪下的棉布给齐桂明看,面露不解“他从前也爱拿我的东西,可是今天这个”
齐桂明眼里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但那时在远安县的小胡同里,她亲眼瞧见丁点大的卫昭杀死阉人的事。又是因为清辞才做的。她心里便带着些好
感。
“你前些日子一直留在前院,会不会是你落下的”
清辞啊了一声,低着头去想,又猛地抬头“不可能我去他房里,又不脱衣裳,怎么会落下呢”
齐桂明也愣了“那,那你是怎么想的”
清辞的双肩猛地塌下去“就是不知道怎么想,才告诉你的呀。”
齐桂明试探地伸出手,搭在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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