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有。”
付宇仿佛想起了什么,轻飘飘道“好巧,在下学过几年算卦,对这一行还算了解。说实话,第一眼见到两位,我就看出两位面相福泽绵延、福寿安康,必是将来有大作为的人,只不过”
即便不知道付宇怎么突然扯到了这里,听到这句“只不过”,安疏的心还是忍不住悬起来“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你们二人,命中都有一次避不开的劫难。”
安疏心头一空“劫难什么劫难”
付宇思索了片刻,缓缓吐露出两个字“情劫。”
“是要历生死的那种。跨不过去就真的跨不过去了。”
安疏一愣。
付宇嘴角噙着一点笑,似乎是觉得她的表情有趣,又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安疏沉默半天,依旧端详不出他的潜台词,半晌才摇了摇头,仿佛不甚在意“付大哥怕是说笑了,人间卜算这类事,大多虚有其表,不尽可信”
付宇道“信不信是姑娘的事,小生随口一说,当个笑话听听,也算不错。”
咒人家师徒命里带情劫,还是生死劫这就是他所谓随口一说的笑话
安疏心中有些不太舒服,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又把话不动声色地绕了回来“付大哥,我听村里其他人说你和你夫人时常会发生一些争吵你说你们的感情很好你们的感情真的很好吗”
付宇一顿。
安疏的动作也随着他停下的脚步而停住了。
她屏气凝神,等着付宇回话,手虚虚搭在腰间剑柄上,只要付宇有任何暴起伤人的意图,她都会毫不留情地拔出剑来反击。
时间悄然在沉默的空气中流逝。
出乎意料的是,付宇并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只是又长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他似笑非笑地抬手,指尖碰到脸上的面具时蜷缩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放了下来“刚开始感情好是真的。后来感情差也是真的。”
“我还爱着她,但她已经不爱我了。”
他好像又陷入了某种低迷的情绪里,轻叹着呢喃道“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安疏知道这首诗士之耽兮,犹可说也。下一句是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付宇淡笑着开口,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是不是觉得我很有杀人的嫌疑”
安疏还未回话,付宇往前进的步子已经停下来“好了就是这里。”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山洞“当时我们就在那一处拾拣打来的猎物,那妖怪突然出现,一阵烟一般掠走了我的妻子不过我确实没看清它的模样。”
安虞本来在其他村民那边打听消息,企图先行掌握更多有用的信息,结果却被谢君宁喊了回去。
见谢君宁一人坐在屋里,斗笠放在一边,身边并没有安疏的身影,安虞原本还算安分守己的眼神立刻活跃了起来。
然而她的笑容刚挂上脸颊,下一刻,谢君宁便抬手,对着她的方向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安虞便被定住了身,动弹不得了。
她表情惊诧“师尊,您这是干什么”
谢君宁抿了口茶,平静打断了她“这个称呼,不是你能喊的。”
安虞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嗫喏了两下,还是屈服了“尊上。”
“说吧,”谢君宁摩挲着手中茶杯粗糙的边沿,表情淡然,“你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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