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宁的视线里。
瞥见这座雪中林立的破旧屋子,他犹豫着踩过雪地,上前敲了敲门。
“仁春堂送药的”
安疏躲在打开的一条门缝后,警惕的目光听到这句话时停滞了一下,有些疑惑,“可是我没有去那里买啊”
身后乞丐提声问了句“阿秋,谁啊”
药童笑着说“是位公子来买的,指名要送到这里。”
安疏一瞬间就想起了那人颀长清冷的身姿。
他帮她解决了一次麻烦,请她吃了她一顿饭,送了她一件衣裳,又给了她一包药材。
她实在欠人家太多了。
可身后老乞丐咳到沙哑的声音又让她有些犹豫这毕竟能是给老爹治病的药,虽然药效并不见得好。
或许所有药都不见得好,可有总比没有好。
药童看出了她的犹豫,故意苦了一张脸道“那位公子没有留下名字和住址,我们已经收了人家的钱,不送到人手里,钱也收得不安心啊。”
安疏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把药包接了过来,小声道“谢谢。”
木门在药童的身影远去后重新关上。
看见药已经送到了安疏手上,谢君宁便放下了心。
周边除了这座小屋没有其他人住,他没法一直呆在这里看着他们,算了下时间,发现距离安疏离开这里其实最多也只有半个月了。
他思索了片刻,还是转身离开了。
第二次相遇,是在十天后。
谢君宁宿在离山脚小屋最近的一家客栈里,方便他每天能去看一眼安疏父女的情况。
这些日子他也找过机会,趁安疏出门寻活的时候进了屋,给乞丐把了个脉,虽然不是大夫,却也能看出几分病入膏肓的迹象来。
老乞丐年轻时受过太多苦,堆了一身的毛病,一朝爆发,恐怕很难治好了。
他给老人家梳理了一下堵塞的脉络和堆积在体内的淤血,勉强也算是缓和了一些他病倒的速度。
其他的,他也无力回天了。
午时下楼吃饭时,他听见隔壁桌的百姓个个一脸兴奋地八卦着什么,虽然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但谢君宁是修行之人,轻而易举便能听见了谈话的内容。
他原本对这些人在说些什么是没什么兴趣的,只是在听到那句“朝廷派人来找咱们这里找人了”的时候,忽然顿住了动作。
“听说好像是来找达官贵人家的小姐,从小失踪的,派了一队锦衣卫来,正在知县老爷家里吃茶呢你说这也是好笑,怎么人家小姐还能跑到咱们这穷乡僻壤来了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跟你们说,这些个官宦人家,后院宅子里那些事,其实还真不一定能比咱这些老百姓理得清呢”
“说的倒也是”
“这要是我女儿就是那个失踪的千金小姐有多好,那我后半辈子就享清福咯”
“你梦还没醒吧你”
几个人窃窃私语了片刻,又都一同哄笑起来。
另一边,谢君宁摩挲着茶杯边缘粗糙的纹路,出了点神
这剧情不太对。
来找安疏的人怎么提前了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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