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地推搡谢君宁“不要在桌上文件”
话音刚落,谢君宁便将她腾空抱起来,低声道“休息室在哪儿”
安疏下意识道“左边。”
说完便意识到哪里不太对,等谢君宁踢开半掩的休息室房门,将她放到床上,她才恍然惊醒“等等嗯”
谢君宁停住动作,抬手制住她抬起的膝盖,原本浅淡唇色因亲吻而变得嫣红。
他缓声道“用完就丢,也不是这么个丢法吧”
安疏愣了一下“抱歉是你不听我说话,我才”
谢君宁用拇指抹了下唇角,似笑非笑“那你说。”
“差不多可以了,我已经好了。”安疏坐起身,抱过一边的枕头,长发散落身前,以一种略显戒备的姿态面对谢君宁。
谢君宁“你好了,我没好。”
安疏面色冷静“包养合约上第二条,我没有要求的情况下,你不能越界。”
谢君宁莫名有些委屈“你现在不难受了,过几天说不定又要复发,再把我叫过来,再来一次吗你在发情期,我也还在易感期。你难受,我也难受啊。”
他眉眼拢拉下来时,就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狗狗,可怜巴巴的。
“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你出事了我还得随叫随到,包养人也不是这么包养的,养条狗都比这上心吧”
安疏皱了皱眉。
“什么消息”
谢君宁更委屈了“我昨晚和今早都给你发了消息,你一句也不理我。”
安疏昨晚一直到十点多才处理完文件,公司的员工基本都下班了,她也懒得回去,干脆就歇在了这里,手机在工作时间一直调的是静音,她并不知道有消息进来了。
她简单解释了一遍,见谢君宁依旧低着头不说话,安疏有些心虚。
毕竟想想,是她拉着人亲下来的,结果也是她先叫停的,这么丢下不管确实有些不厚道“那,现在你想怎么办”
谢君宁浅浅叹了口气,语气失落道“算了,你是金主,我也不能把你怎么办。”
他转身下床“还是自己一个人熬吧。”
“你等等。”
谢君宁身形一顿。
安疏犹豫道“易感期很难受吗”
上钩了。
谢君宁背对着安疏勾唇笑了笑,出口的语气却依旧低落“你说呢”
“那,我给你咬一口。”安疏的手犹豫着搭上谢君宁的肩头,“会不会好受一点”
出乎安疏意料的是,谢君宁拒绝了。
短时间内两次临时标记oga,会对还未痊愈的腺体造成伤害,谢君宁只是想说点类似的话惹她心疼,没想过要让她受这种罪。
安疏还有事处理,谢君宁便先行离开。
他很贴心地履行一个被金主包养的小白脸应尽的义务“安老师回去吃饭吗”
安疏摇头。
谢君宁又问“要不要我送饭过来”
安疏犹豫了一秒,觉得他这么热情,一直拒绝好像不太好。
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听谢君宁已经自顾自地肯定道“我知道了,那我中午来给安老师送饭。”
安疏“”我什么都没说。
她抬手拦住谢君宁,轻咳了一声“那个我也是第一次包养人,业务不太熟练。很多地方,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一般金主都很大方,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直说。”
“真的吗”谢君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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