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排行榜
首页
阅读记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L
M
S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
23、善恶难辨(完)(第1/4页)
    律师是个一丝不苟、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他很快就过来趁着周末的时间具体和两人聊了聊起诉的流程,最后一推眼镜“夫人说了,两位如果愿意信任我,我将帮助你们全权处理这次的事情,只需要到时候开庭的时候,安疏作为当事人到场就行了。”

    谢君宁与他来往字句清晰地问了几个问题,一直沉默地听着他们说话的安疏忽而问“律师先生您可以争取让对方最多判几年的刑”

    她已经下意识地不再用“妈妈”这个词来称呼安母了。

    谢君宁看了她一眼。

    律师伸手道“按情节严重处理,被告人还肩负其他罪行,最高十年是可以有的。”

    十年。

    安疏动了动唇,最后扯了扯嘴角,说不出是个什么表情,恍若隔世般回了句“好的。”

    “谢谢。”

    刘庆于香那边,由于谢家在上面施压,最终刘家不得不咬牙上门赔礼道歉,走法律程序又给了五十万的补偿费,这事才了结。

    刘庆和于香都满了十六岁,刘庆又是二进宫,这回判了七年刑,于香是五年。

    判刑那天安疏因为期中考复习得太晚而没有起得来床。

    谢君宁便独自一人去了警局。

    第一世的时候他并不认识于香,说起来,这还是他的一朵烂桃花,谁知道后来阴差阳错,竟然扯到了那么多件校园欺凌的事情。

    只能说是自作孽不可活。

    这次见面时,他也只是站在审讯室外,看见这两人短短几十天内便消瘦得不成人形,因为目下这副境况而互相推辞责任,差点激动地吵起来。

    而他就站在外面,静静地看着这副狗咬狗的滑稽场面

    说到底,这也只是两个孩子,因为心底的恶被纵容放大、无人管束,便愈发胆大妄为。

    这回刘家没了法子,不能把他们再从牢里救出来,在局子里待久了,自然心慌意乱。

    刘家拖了快两个月,拖到现在,终于拖不住,还是判刑了。

    谢君宁一点也不同情他们。

    有人说未成年犯罪是无意识的,因为他们没有形成完全的世界观,并不清楚哪样做才是对的,所以应该从轻处罚。

    但在谢君宁看来,这种说法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谁不是个孩子了

    被欺凌的,被强奸的,被奴役的,那些视频里痛苦惨叫着受到各种惨无人道的凌虐的学生,哪一个不是十六七岁的孩子

    凭什么受害人受了这么多苦,犯罪者却可以因为“还是孩子”这种轻飘飘的理由就轻而易举地减轻处罚

    就是要以牙还牙,让他们用深刻的教训体会到这样做是错的、代价是他们无法承担的。

    不要仗着未成年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犯罪,即便是法律眷顾不到的地方,天理犹在。

    人在做,天在看。

    做了错事,总是要偿还的。

    关于安母的事,开庭一直拖到了秋后。

    第四次月考结束后,谢君宁陪她一起去了现场。

    三个月,安母让警察给安疏打过上十个电话,安疏没有一次应邀前去见她。

    兴许是看明白了安疏的决心,安母也逐渐消停下来,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撑了不到两个月,便把自己做过的事倒了个干净。

    法庭上,这对母子各自相对,一个满脸憔悴,一个面色冷淡。

    安母频繁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