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全都喝得烂醉如泥,刘老师也不阻拦。
酒过三巡,她忽然拿着酒杯朝安疏走过来,提起三年前的旧事
“老师后来了解到你家里的情况,一直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可又拉不下面子找你道歉即便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也是老师心里的一根刺,是老师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她叹了口气,举杯道“现在都快毕业了,也就不吐不快,你要是心里因为这个不痛快过,老师现在道歉,应该也晚了。”
安疏看着她片刻,“是晚了。”
“我都快忘了,”安疏微醺着举起酒杯,笑道,“既然都过去了,那就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两只酒杯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里相碰,冰释前嫌的一瞬间,安疏也像是和过去的自己彻底和解了。
刘老师笑了。
安疏又喝了一杯,酒杯刚落到桌上,人就已经往后倒了,只是还没倒下去,就被一只手给接住了。
谢君宁低头道“别喝了,再喝就回不去了。”
安疏难得放纵一回,还想再把杯子拿起来,谢君宁已经把它挪开到了另一边,扶着她起身道“老师,我们先回去了。”
安疏醉得迷糊,搂着他的脖子模模糊糊地问“回去干什么”
“对啊谢哥回去干什么”吴山举着杯子,人倒在桌上,眼神飘在天上,“再来喝今天不喝趴你我就不姓吴”
谢君宁任由安疏在自己身上小猫一样蹭来蹭去,懒得跟两个醉鬼计较,捏了一把安疏喝得晕红的脸颊“出去吹吹风。”
安疏被他背着出了ktv,原本还晕晕乎乎的,被冷风一吹,瞬间酒醒了大半。
灯红酒绿只在这座默默无闻的小城市一角,行过这条街,便是她熟悉了很多年的大街小巷虽然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她也许都没有去真正地逛一逛。
她拉着谢君宁说“咱们走回去吧。”
谢君宁偏头,闻到她嘴里的酒气“那自行车怎么办”
安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推。”
谢君宁又问“我推自行车,你怎么办”
安疏道“我推。”
谢君宁“”
安疏闭着眼,嘴里嘀嘀咕咕的,又道“不行,我走不动那我坐在车上,你推车,车和我都不会掉下了”
谢君宁揉了揉她的脑袋,拧不过她,只好把她放到自行车的后座上,让她抱紧自己。
安疏抱着他的腰,看夜色里沿途闪过的或陌生或熟悉的风景,嘟嘟囔囔地问“谢君宁,你来过这里吗”
谢君宁骑车的空档分神看了一眼“来过。”
“这里是我小学。”
“嗯。”
“这是我读的初中。”
“嗯。”
“这是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去的小卖部。”
“嗯。”
“我们是不是毕业了”
“嗯。”
安疏道“你之前是不是说过,我们毕业就在一起”
谢君宁“嗯。”
安疏偏头,抱着他的腰,试图从他手臂下面去看他的脸“听说大学结婚生孩子加学分。”
谢君宁空出一只手把她的头摁回去“嗯。”
安疏被他摁回去,坐直了又伸手拍了一下他,郁闷道“你怎么总是嗯啊,说点别的好不好”
谢君宁闷笑“好。”
安疏道“那我们结婚好不好”
周遭的一切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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