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会合。”
“行,你去吧。”
华阳刚想转身去找明殷,忽然又回过头
“对了矜儿,你和那位冥王到底怎么回事”
“冥王”元衿诧异“您怎么认识他”
华阳摆摆折扇“甭提了,这人前阵子擅闯秦阳,企图逼问你的下落。”
元衿暗道不好“然后呢”
“我们自然不会泄露你的行踪,”华阳瞅向她“不料他竟领着伙骷髅堂而皇之地在秦阳长住下,说等你回来,再找你算账。”
“”
他们之间的账不是早都清了么,现在找她算账,感情她那么多灵石白给了
“怎么,还真欠人家钱了”华阳看她那一言难尽的模样,愈发好奇起来。
“没有的事,”元衿立马澄清
“放心师父,这个事我来解决。”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哀嚎不断自容连地牢里传出,这惨叫已经持续很多天了,现在就像块漏了风的破布,听上去异常刺耳。
“噗呲,噗呲,噗呲”
铁钉刺穿骨头的声音响了一下又一下,来回飘荡在狭窄阴暗的空间里,直叫人浑身发抖,不寒而栗。
“你们凭什么滥用私刑”江一岑托着口残气,犹不死心地怨恨叫嚷
“我要见尊上,我要见尊上”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直到现在,他所经历的这一切,就像是场噩梦一样。
莫名其妙被骗回来,莫名其妙被抓捕,莫名其妙承受酷刑。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所犯何罪,连先前对师妹的悲痛都顾及不上,现在满心只想求回一个公道。
忽然,隐约有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规律沉笃,不急不缓。
江一岑面色瞬间无比惨白,一种强烈的畏惧顿时萦绕心头。
奉命行刑的两个弟子尚且没察觉出动静,仍旧相互聊着些闲话
“世事无常啊,想不到当年风光无限的江大师兄也有今天。”
“可不是么,这容师叔也够狠的,当真连夜抓了江氏满门,好歹也是北陆名门,居然一夕之间不复存在了”
“不过话说回来,尊上不是挺看重江师兄的吗,包括以前的莫师姐”
“尊上”
另一弟子眼尖,陡然瞧见拐角处那抹素洁白衣,连忙跪身叩拜。
容辞大半张脸都隐在黑暗中,而后一点点显露出来,直直走向已然呆愣住的江一岑。
“尊,尊上”
不知怎的,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讨回公道的江一岑,此刻竟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事实上,他也没必要说,因为下一刻,一块冰刃正沿着他的嘴唇缓缓切割,切掉一片又一片,每次都是薄薄一层,把控得极为精准。
粘稠的血液顺着皮肤蜿蜒而下,最后消失在脏污的泥水里。
江一岑便是这样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嘴被一点点削薄,分明痛不欲生却无法动弹分毫
这整个过程仿佛一场无声的哑剧,直到那嘴皮削尽,露出鲜血淋漓的牙龈。
后头两个弟子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竟是两腿颤颤,死死捂住口不让自己发出声。
然而那始作俑者唇角此刻居然勾起一抹和煦笑意,温声问
“痛吗”
“咯咯,咯咯咯”
江一岑喉咙里咕噜着含糊不清的话语,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来,和着鼻涕血水,搅得那张脸面目全非。
容辞斜挑下眉,修长指骨一点点抽取他体内灵力,继续道
“应该是很痛的吧”
江一岑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了,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大吼
“不,不要”
看到他这样扭曲的表情,容辞笑意更深了
“痛就对了,记住这个感觉,因为它将伴随你”
“魂飞魄散,至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