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想什么想这么入神有心事”
陈倏点头,而后伸手,“来。”
棠钰抵手给他,他牵了她上窗台,两个人并肩在窗台坐着,看着苑中。
七月末,已是夏日的尾巴,八月天气就会转凉,所以苑中的鸣蝉都逐渐安静下来。
“怎么了”棠钰看他。
陈倏道,“儿子长大了,有自己心思了。”
棠钰意外,“初六”
陈倏点头。
棠钰笑着问,“初六怎么了,至于让你都爬到窗台上来了”
他上次爬窗台,还是在深思熟虑,要不要向赵文域称臣的时候
所以棠钰觉得这次与众不同。
初六同陈倏是父子,两人模样挂像,但初六同的父亲性子截然不同。
陈倏温文含蓄,陈勉之则是棱角分明。
陈倏道,“勉之大了,虽然口中不说,但是已经在为以后做打算了”
棠钰笑,“初六比升平年长,也更稳妥。他的性子虽然不随你,但是自幼耳濡目染,做事多思虑,也多周全,还会未雨绸缪”
陈倏叹道,“他今日同我说想去军中历练,想去边关,不知去多少时候。”
“军中历练,边关”棠钰意外,“好端端的,为什么忽然想起”
陈倏道,“前两日四海和升平生日,陈枫告诉我,升平偷偷喝了酒,抱着初六不肯放手,今日,初六来告诉我,他想去军中”
那么,棠钰也不意外了。
陈倏继续道,“他是说,别人知晓陈勉之,是因为他是敬平侯世子,是敬平侯陈倏的儿子,但他想做陈勉之”
棠钰叹道,“他是想把敬平侯世子让给升平做”
知子莫若母。
棠钰知晓虽然初六一直得表现就是不怎么喜欢升平,但其实关心升平。
初六处处出众,其实升平也不差,但初六处处都压过升平一头,升平勤奋努力都有,但还是处处不比过自己的哥哥。
尤其是同天家的这门亲事,让升平心中更自卑。
升平从小就在远远看着初六,追赶初六,所以喜欢跟着初六
初六很少回应,但其实心底澄澈。
陈倏轻声道,“让他去吧,让他做自己想做的陈勉之,没什么不好”
棠钰看他,“你舍得吗”
陈倏看她,知晓棠钰看穿,也应道,“舍不舍得,孩子都要长大,我们能陪他们走多长初六是,四海是,升平也是让他们去丰满羽翼,你我,守着他们就好”
棠钰靠在他肩头,温声道,“你到时候可别偷偷想儿子哭”
陈倏有些好气兼好笑,“怎么会”
棠钰没有戳穿他。
当初在威叔那里,他看着初六自己在处理受伤的伤口,一直咬牙忍痛,没有出声。
远远看着初六的陈倏眼眶慢慢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先上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