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萧玉也被这样的变故惊住了, 心里叫了一声糟,喻书文这脸上的伤可不轻,她虽不是太医, 但也是有点见识的, 知道这样子多半是要留疤的。
“皇上, 是否要请太医”里面的动静这么大, 门外的宫役也被惊动了,几人冲进来也是一呆,见皇帝不发话,小心翼翼地问道。
“宫里养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还需要问吗本宫都伤成什么样子了,还不快去把太医给本宫带过来”
皇贵卿痛得要命,看着自己满手的血, 整个人都要魔疯了,他的脸该不会就这样毁了吧
“祁子骞你给本宫等着”他恶狠狠地瞪着似乎被吓傻了的男人,“本宫的脸若是治不好,本宫要了你的命”
“不, 我不是故意的”贤卿吓得软倒在地,一只手遮着脸, 哭得泣不成声。
“你以为本宫会相信你的鬼话”皇贵卿恨透了他,眼中满是恶意,衬着他那半张鲜血淋漓的脸,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一般, “如果本宫无事还可以让你得个好死留条全尸, 若是本宫的脸留下一点疤”
他说到这里面容扭曲了一下, “本宫一定会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喂狗,要你们全家子都不得好死”
贤卿惊惧地往后缩了缩,这下是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皇贵卿却并没有痛快的感觉, 这个剑人就算千刀万剐死一百次又怎么样他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假如他的脸毁了,皇上还会这样宠他吗他还怎么当元君
以前宫里的卿侍们虽然不敢在表面上对岑阳焱不敬,但在背地里的时候哪个不在嘲笑他容颜丑陋、不堪为元君
没有足够与地位想匹配的容貌,即便他仗着皇上的宠爱和母亲的权势登上了君位,也不能服众,很快就会沦为新的笑柄的。
不,不行他一定要保住自己的脸
想到这里皇贵卿的面上不由地抽搐了一下,伤口更痛了,转头却见宫役全都傻在那里没动,顿时怒了“你们怎么回事还不快去叫太医,没看到本宫痛成这样了吗”
“不必传太医了。”乐萧玉原本扶着他,这时候突然松开手,退开了一步,冷冷地道。
皇贵卿顿时惊呆了,讶异地看向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半晌才回过神来,干笑了两声,道“皇上你刚才说什么臣侍太痛了,好像没有听清楚。”
“朕说不必传太医了。”乐萧玉耐心地重复了一次,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温度。
皇贵卿像被冻到了一样,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是他却不敢去深想,嘴里嗫嚅了几下,几无声息地问道“为、为什么啊”
乐萧玉没有再理会他,转身走到贤卿的身边,温柔地将他扶起来,轻声问道“骞儿你怎么样是不是吓到了”
“皇上”贤卿“嘤”的一声扑进她的怀里,边哽咽边断断续续地道,“臣侍好怕,臣侍不是故意的,可不可以请皇贵卿不要割臣侍的肉”
“还有臣侍的家人,错是臣侍犯下的,臣侍一人做事一人当,求皇贵卿大发慈悲放过他们好不好”
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显然是怕到了极点。
乐萧玉一颗心都要被他哭得化掉了,忙搂着他柔声安慰道“不怕了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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