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情“嗯”了声。
查尔斯笑呵呵地点点头“我还约了个客人,应该要到了,我去外面招待一下,你们先试试,有哪里不合适我再改改。”
伴随着查尔斯的离开,这个小空间似乎变得更小了,连空气流动都变得极为缓慢,戚情的存在感愈发鲜明起来。
旁边有个隔开的小试衣间,季行觉自觉地拎起礼服“我去试试。”
换衣服的时候,他心里还有点犯嘀咕。
裁缝都没有量过他的身体尺寸,这衣服能合身吗
没想到还真合身。
布料舒适,剪裁得体,贴合身线,季行觉换好衣服走出来,纳闷极了“你动用权限查我的体检报告了”
戚情靠在墙边,打量着他,闻声不屑地嗤了声“用得着吗。”
季行觉一贯穿得随意,只要衣服干净舒适,就算再显旧,他也不嫌弃,懒散又落拓,现在换上合身的礼服,优越的身线被掐出,就像颗被擦亮的宝石,重新焕发出了耀眼的光彩。
戚情盯着他,眸光幽幽的。
季行觉又不太自在了,狐疑地在镜子前左看右看“怎么了哪儿不合适吗”
戚情没吭声,他上前几步,单膝跪下来,伸手帮季行觉抻了抻不太平整的衣角。
季行觉给他这一跪吓得半死,哭笑不得“我要折寿了,快请起,我自己来。”
戚情爱答不理地扫了他一眼,又给他理了理裤腿。
外间传来查尔斯和客人的谈笑声,季行觉这下是真的浑身都不自在了,他原地僵成了一块石头,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开玩笑“元帅大人,你这样子有点吓人,活像下一秒就要掏出戒指求婚。”
话音刚落,就见戚情似乎笑了一下。
季行觉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戚情从怀里掏出了一枚戒指,慢条斯理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求婚”
“因为我们已经领证了,”季行觉诚恳地说完,低头与他对视,好奇又无辜,“做戏还要做这么全套吗”
戚情唇畔的那缕笑意一收,直接把戒指怼进了他左手的无名指上,脸色重归冷漠“戴好,不准摘。”
手指上多了个冰凉的东西,尺寸正好,不松不紧。
季行觉低头看了看,这枚“婚戒”通体漆黑,比一般的戒指要细,没有宝石镶嵌,亦无其他点缀,看不出材质,但打磨极为细致,在灯光下,隐约能看到雕琢的暗纹流动。
季行觉感觉材质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戚情坐到沙发上,两条长腿委屈地微蜷起来,阖上眼,显然没有开口解释的打算。他两指捻着那枚戒指转了转,心想“算了”,便也没开口问,老实戴着。
好在查尔斯很快接待完客人,又钻进来,打破了沉默的气氛“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需要改改”
季行觉摇摇头“没有,您的手艺比当年还高超了。”
查尔斯得意地摸了把胡子“那是。”
将剩下几件衣服打了包,两人又回到悬浮车上。
达梅尔偷闲在区域交流论坛上逛了一圈,见两人回来了,贼兮兮地挤眉弄眼“元帅,您和夫人好像震掉了不少人的眼睛。”
戚情面无表情地横去一眼“他们闲着没事干,你也闲着没事干”
达梅尔一个激灵,啪地敬了个礼,闭嘴回到司机位,兢兢业业地开向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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