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艰涩地动了动唇“温”
她却站了起来。
“小心”眼看着她身体不稳,他一把揽上她的腰按进怀中,已然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她贴着他。
两人身躯严丝密缝。
瞬间,厉肆臣身体再僵硬,而下一秒,这种僵硬的程度达到顶峰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锁骨处,她的双手,攀上他肩,圈住了他的脖子,而她的干净的眼睛,望着他。
“厉肆臣”她的唇翕动,一张一合,叫出了他的名字。
其实是很轻的一声,低低的,几乎听不清楚。
偏只是这样,轻而易举就让厉肆臣心跳骤停,呼吸亦是,“啪
”的一声,他的心上似乎炸开了什么。
倏地。
在她叫出他名字的下一秒,灯光熄灭,黑暗取代。
停电了。
黑暗中,她还在他怀中,她的气息,她的身体,她整个人,无一不在无声地诱惑他。
他猛地阖眼。
“我”
唇,覆了上来。
她的唇吻上了他的,送来淡淡酒味和独属于她的香味,像是在邀请他一起品尝今晚她喝的酒。
揽着她腰的力道不受控制地慢慢变大,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吻她,不顾一切地吻下去。
“厉肆臣”低低的模糊的声音。
厉肆臣紧绷的神经,断了。
就在这黑暗中,就在她叫他的名字后。
单手箍住她脸蛋,温柔也强势的力道,他凶狠地夺回主动权,狠狠地攻城略地。
“唔”声音细碎。
她的身体很软没什么力气,他托住她想将她抱到洗手台上,才一动,她双腿跳了上来,将他勾住。
和从前每次一样。
刹那间,厉肆臣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声悄然变得重了些,手滑落搂住她纤腰,另一只手依然迫使她和他面对面。
“温池,”他边吻边唤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无比地珍惜,像是要永远刻在她心上,“温池”
薄唇一一碾过她的唇角,脸颊,眉眼
滚烫的温度下是他想要克制但终究是不能的深爱,他整个人,心甘情愿彻底为她俯首称臣。
他吻她,感受在黑暗中被放大无数倍的跳动,气音低低“可以吗温池,可以继续吻你吗”
她的手指揪住了他的衬衣,纽扣在她指尖下被解开一颗,下一秒,她又将他主动拥抱。
厉肆臣蓦地将她紧抱,恨不能和她合二为一融入骨血。
呼吸紊乱,他的和她的纠缠在一起。
她和他放纵地接吻,在这只有他们的黑暗中。
是梦吗
如果是梦,他希望永远不要醒。
水声停是在来电后的一小时,去另外的洗手间冲
了冷水澡回来的厉肆臣一听到声响立即起身走近。
门开,她嫣红的脸映入眼帘,仍带着醉意。水珠沿着她的秀发一滴滴地往下滴落,她站不直。
厉肆臣二话不说牵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先擦头发,好吗”他蹲下,握着她的手哄着。
她看了他一眼,小幅度地点点头。
很乖。
乖得叫人只想欺负看她哭。
喉头滚动,压下恶劣,厉肆臣起身,疾步返回洗手间找到毛巾小心翼翼地替她先将头发擦干些。
末了,他又找出吹风机,先试了下温度,确定可以后才吹上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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