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也是故意不说。
她才不要先说爱他,他都没有对她说过。
他睨着她,但笑不语。
她察觉到了危险,可还没等她有所反应,更加恶劣的欺负凶狠地落了下来。
夜晚潮湿
的确,那晚她身体力行地感受到了什么叫潮湿。
还有湿热的唇息喷洒在她耳畔,一遍遍地问“今晚什么”
“今晚”
心尖陡然刺过什么,温池猛地睁开眼,从梦中回忆惊醒。
那股久违的情绪冲破了桎梏从身体深处蔓延而出,只是几秒而已,她的呼吸因此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
胸腔窒闷,像是要逼迫她窒息。
手指无意识地紧攥被子,想甩开被子好让呼吸顺畅,一声模糊的呓语让她稍稍清醒。
在她身旁,小星星睡得很熟。
不能让她着凉。
硬生生忍下那股难受,她下床,手指微颤着拉开一旁的抽屉找出白色药瓶,拧开,一粒药由掌心送入,她吞下。
凉水沁润喉咙,可还是难受。
闭上眼想缓解,耳旁竟产生了耳鸣声,嗡嗡嗡的。想摆脱,却不能。
垂在身侧的手紧握住,光着脚,她不知何时走
到了外边露台。恍惚抬头,夜黑且浓,无人机早就没有了踪影。
有微风吹来,似带着点儿湿润,不仅没有将那股窒闷吹散,反而更堵了。甚至于,耳鸣的症状也越来越重。
脑海中,方才梦中的那幕还在极端清晰地重复。可下一秒,久违的那个声音交织着出现,对她说着什么。
夜晚潮湿
终究是没克制住,温池的唇一点点地勾勒出凉薄的嘲弄弧度。夜色下,她无声冷笑,周身像是被凉意包裹。
他怎么这么会演戏呢
翌日晚上。
一场豪门圈顶级的拍卖会结束,温池跟着温盏温靳时准备离开,才起身,有工作人员捧着精致低调的盒子走到了她面前。
“温池小姐,这是您的东西。”来人恭敬地压低了声音,喊了温池,而不是温小姐,便是指名了是送给她。
今晚她原先没打算来,后来是温盏说,拍卖会的负责人最是爱玩,今晚是面具主题,大家都戴着面具不会被认出来,温靳时则说有什么喜欢的都可以拍下,都可以是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来了,戴着面具,这人却叫出了她的名字。
唇角微勾,她当着工作人员的面打开盒子,是一只镯子,款式仙气十足独一无二。今晚她兴致缺缺,却也在这只镯子出现时眼底闪过惊艳。
她是喜欢的。
只不过,她没有和温靳时说要,而这只镯子被人以今晚的最高价拍走了。
“温小姐”
“告诉拍下的人,转托他人送没有诚意。”懒懒地说完这句,漫不经心地合上盒子,温池重新挽上温盏的手,“走吧。”
温靳时看了她一眼,镜片下的眸光晦暗难辨。
三人离开。
回别墅的路上,温池温盏两姐妹压低着声音说着悄悄话,温靳时几乎没有出声,上了车就在处理工作。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车子刚刚驶进别墅时。
“停车。”温池出声。
温靳时抬眸,顺着她睨着后视镜的
动作,发现了有辆车跟着他们。不用多想,也能知车里坐的是谁。
“池池。”
温池转头,笑了笑“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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