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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深陷(第3/4页)
    ,呢喃细语,嗓音极轻“厉肆臣,我也是会难过的。”

    话落,画面突变。

    她依然站在餐桌旁,可餐桌上的烛光灭了,那束鲜艳欲滴的玫瑰开始一瓣瓣地往下掉落枯败的花瓣。

    就连她身上那朵罂粟花刺青也跟着凋零。

    烛灭,花败,人也寂。

    “我们离婚,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要你。”她说。

    他伸手试图抓住她,双腿却被拦住,一低头,是一个小女孩儿抓着他,掀起和她如出一辙的眼睛,软软地说“你害了我妈妈,也害了我”

    心脏蓦地重重蜷缩,像是有无形的手攥着撕扯着,说不出的剧痛继而蔓延。

    他呼吸艰难。

    随即,是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离开。

    决绝的,再不曾回头。

    独留他一人在原地,一点点地被黑暗吞噬,再不见亮光,再没有救赎。

    “温池”厉肆臣猛地睁开了眼。

    触目所及,是一片白,淡淡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鼻端残留的只属于她的玫瑰香像是错觉。

    “温池”薄唇干燥,他艰涩溢出的嗓音嘶哑到无法形容。

    没有回应。

    没有她。

    他的右手还僵硬地伸在半空,像是在试图抓住她。

    手收回,他撑着床就要起来,不料一动,痛感又从手腕蔓延,勉强低眸,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腕缠了纱布。

    脑海中,昏迷之前的种种涌出,剪刀刺入血肉的感觉似乎到现在还格外清晰,就像还在经历着。

    他阖了阖眼。

    再次试图坐起

    来,不料伤口扯动,胸膛瞬间不受控地剧烈起伏,每起伏一下,都带来难以言喻的痛感,猛烈地侵入他的五脏六腑。

    只几秒,涔涔冷汗布满他额头。

    呼吸间,伤口愈发得疼。

    薄唇紧抿成线,他不管不顾地猛地坐了起来。

    “唔。”一声闷哼。

    “厉总”周秘书进来时冷不丁撞见这一幕,一颗心直接被提到了嗓子眼,他一个箭步冲上前。

    “您醒了哪里不舒服吗我叫医生来。”小心翼翼的,他给他背后放上枕头,见他毫无血色的薄唇似要干裂,他又倒水,“厉总,先喝口水吧。”

    厉肆臣没接,而是掀开被子要下床。

    周秘书急急阻止“厉总,您要做什么”话落,他猛然意识到什么,“您还要去找太太吗”

    话落,沉默蔓延。

    一下安静的病房里,唯有厉肆臣的呼吸声分明,每一下都又沉又重。

    “温池”明知是什么样的答案,他却仍忍不住问,明知故问带着一丝期待,“她在哪”

    周秘书张了张嘴。

    “厉总。”他握紧了拳,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到底没忍住,将他去找温池求她来医院的事说了出来。

    越说到最后,他声音越小。

    压抑笼罩。

    胸膛处痛感似乎变得强烈了几分,厉肆臣艰难地呼吸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不想见我。”

    可他仍想见她。

    哪怕一眼。

    落在被子上的长指微不可查地颤了颤,他下床,不管不顾地要走。

    “厉总”周秘书将他拦住,急坏了,“您受了伤,失血过多,又撞了车,医生说您必须要好好静养。”

    他焦急劝道“等您养好了再去找太太也不迟。”

    厉肆臣没有理会。

    周秘书想拦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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