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直抹眼泪,邓九萱情势不妙,悄悄往门口摸想逃走,结果刚摸到门边,瞬间毛骨悚然
她的脖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东西长长的,给人一种黏糊糊的感觉邓九萱头皮发麻,整个人僵成木头,黑袍人沙哑又苍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姑娘,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邓九萱快哭了“快把虫子拿下去”
“你只要不跑,它就不会咬你。”
“我不跑了不跑了不跑了”
黑袍人发出几声笑,他的声音让人听着很难受,好像用磨砂纸剌过,笑的时候尤为明显,邓九萱在保证过后,感觉到脖子上凉丝丝黏腻腻的东西在顺着脖子往外爬,她被恶心的够呛,带着哭腔道“我真的不跑了,你、你快把虫子拿下去啊”
邓九萱这样害怕,黑袍人反倒高兴起来,他就喜欢看人害怕恐惧却又不得不求他的样子,所以压根没打算把虫子收回去,邓九萱没办法,只能站着不动,她鼓起勇气朝身后的化妆镜看去,就瞧自己脖子上贴了一片柳树叶样大小的蚰蜒,还在微微蠕动,这让她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一地,恨不得把这块皮肤直接割了
谢卓的惨叫声太大,惊动了剧组,谢父问“大师,现在该怎么办他还能继续拍戏吗”
大师唔了一声“回去,躺着。”
谢母急得要命“怎么行呢这部电影很重要的,是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要是错过了”
“随便你们。”
用蚂蟥吸食死气,无异于以毒攻毒,谢卓这状态还怎么拍但黑袍人无所谓,又不是他的小孩,是死是活都跟他关系不大,横竖这对夫妻不敢赖掉他该得的钱,当事人是生是死管他什么事
他的蚂蟥养一条也是很费精力的。
钱和命比起来,肯定是命更重要,有钱没命花可不行,所以谢父谢母最终还是选择了带谢卓回家,这样的话就只能跟剧组辞行,导演的脸都绿了,问谢卓到底生了什么病,谢父谢母都支支吾吾,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在耍大牌。
但凡能忍,谢卓都不会离开,他一睁眼发现一个长得奇形怪状的人在自己胸口摸来摸去,还吓了一大跳,得知是来救他命的之后,脸上还是止不住的嫌弃,毕竟这个名叫丹波的外国法师长得太吓人,光是老也就算了,他给人一种很难受的感觉,谢卓哪里过这么丑的家伙
丹波法师不以为意,问他“跟我说实话,我才能救你。”
谢卓先看向父母,得到父母点头后,才将自己胸前齿痕的由来向对方说明,这回不像在邓九萱面前样有保留,可能也是丹波看起来就不好糊弄的原因。
听到谢卓说他没满十八周岁时和其他人轮流侵犯了一个女孩,丹波眼皮子没抬一下。
他所在国家,更丑恶的事情都曾有过,这实在算不上什么。
但是当他听谢卓说,个女孩在十五年前死去,现在却又回来了,而且和他共同犯下罪行的其他三个人都已身败名裂生不如死,女孩却还像十五年前一样青春美丽,丹波的眼神就不对了。
他按捺着贪婪“你说,十五年过去了,她没有变老你确定她们是同一个人吗”
“我确定”谢卓用力点头,“我在开车的时候,她突然出现在我车里,后来我回家,她也能突然出现又消失,她肯定是鬼”
丹波呵呵笑起来“世界上没有鬼。”
“她是什么”谢卓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