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愤恨,宣鹤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话“如果不是你那还会是谁”
阿槐打了个响指,然后啪啪啪鼓了两下掌“恭喜你,答对了可是没有奖励”
她过于儿戏的模样让宣鹤真的气得发疯,从来都是玩弄别人的他,头一次明白了被别人当成玩物是种什么样的感觉,这让宣鹤感到耻辱、愤怒,以至于他整个人都气急败坏了。
“这怎么还急眼了呢”阿槐摇摇头,“不至于吧”
“那你怎么不试试”
宣鹤怒吼着,“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这种话他居然也问的出来,阿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宣鹤突然就泄了气,凭什么他说凭什么
那么傲慢的人,居然在吼出这么一句后整个人崩溃地跪坐下来,这就使得他凸起的肚子变得愈发显眼,阿槐听着,这人竟像是哭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受到惩罚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阿槐感慨“你看啊,咱们俩最终还是走入了一个轮回。”
当初她也曾经问过这样不解的话,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肯放过她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
那个傲慢的少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用手抚摸着她满是淤痕的脖颈。
“为什么呢”
阿槐重复着宣鹤曾经对她说的话,也对他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因为好玩呀”
哪有什么理由,就是好玩,就是有趣,看到别人痛苦流泪,深深地后悔,阿槐也觉得好玩,简直太好玩啦
刚才在洗手间里水龙头开到最大才敢痛哭的宣鹤,再一次在阿槐面前痛哭失声,他一边哭还一边捶打着肚子,阿槐撑着下巴给他支招“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爱面子呀,再不去医院,孩子生下来可就完咯实在是不行,你自己多做点剧烈运动让孩子掉了嘛,轻轻松松不是你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唔五
年前有个女孩,死活不肯打掉孩子,你不是找人安排的干干净净”
怎么到自己身上就使不出狠招啦那么多孩子都打掉了,这个长在自己身体里,所以很特殊
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说好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呢
宣鹤还在哭,哭得跟个小孩一样,可怜极了,他很擅长用自己的优势去迷惑敌人,哪怕是这个处境,他还是不忘让自己展现出脆弱的一面,希望能够得到阿槐的怜悯这一招对于女孩来说屡试不爽,她们总是充满母性。
阿槐叹了口气,如果现在把她的身体剖开,会发现她的心都是树的脉络,一棵树会爱上人吗怎么可能,阿槐又不是天生下贱,会去爱践踏过自己尊严,毁了自己一生的人、
“你装可怜的样子很讨人喜欢,不过我的话,还是更欣赏硬骨气一点的男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你让我很失望。”
怎么回事啊,阿槐想不明白,十五年前他们四个一个比一个拽,一个比一个得意,好像天塌下来他们都撑得起来,怎么十五年后反倒捞成这个样子
骨气呢傲慢呢去到哪里了
宣鹤听见少女银铃般的笑声,他再抬起头,阿槐已经消失了,她好像就是来取笑他的,玩够了就走,至于宣鹤怎么想,她才不管。
肚子里传来一阵疼痛,似乎是有人在里面拳打脚踢,哪怕宣鹤不知道怀孕是什么状态,也该明白自己这样是不健康、不正常的,哪有男人能怀孕,哪有肚子几天就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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