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子哥,也就是你这样仗义的人才能结识阿鸢妹妹这样的姑娘”
“阿鸢妹妹实在是可爱,而且能干啊,她爹为什么不让她管铺子呢,我觉得她肯定能管的比男娃还要好”
“可是你们都这样热情正直,为什么会跟那个姓凤的搅和在一起呢”
不知是谁插了一句嘴,叫这原本和谐的聊天氛围猛然间一凝,立刻冷却下去。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了几瞬。
秦云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个问题,抓耳挠腮的尴尬,倒是石鸢歪着头反问道“你们为什么都这么说凤襄哥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呀。”
“凤襄哥阿鸢姑娘,你觉得他人好那再正常不过了他就是这般哄骗女人再骗身骗心”
“剑阁的宋鲤姑娘就是这般被他糟蹋了,那段时日险些玉减香消”
“不仅是咱们的宋鲤姑娘,还有江南乐坊的首席琵琶娘子,云南幕府的将帅千金,佘山宫的冉淑圣女谁不曾为他寻死觅活。”
“他当女人是玩物,当这些都是炫耀的资本,其实在旁人看来,他下流至极,不堪至极”
“而且我听说他早年因为偷腥不成被发现,把那家人的男家主给阉了”
“对对对,这事儿我也听过”
“多心狠手辣,色字当头啊,总而言之,阿鸢姑娘,你应该离他远些,这人不是个好东西。”
“可是”石鸢还想分辩几句,却被秦云盏拉了一把。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要回去了。”他笑了笑,眼底难得稳重沉闷,认真道“各位就留步吧,明天再见。”
说着,他便与石鸢一块儿沿着山道离开。
直到走得远了些,听不见悬镜门众人的说话声,石鸢才开口道“我不喜欢他们那么说凤襄哥。”
此前少女一直在以生意人惯有的笑容示人,这会儿却拉下了几分脸色来,显得不大高兴。
“凤襄哥如果是那种人,他在木犀镇大可不必管我,而且,他第一次露面的时候是女装唉哪个采花贼会穿女装去跟女人谈情说爱啊这不是拖自己后腿吗”石鸢道。
秦云盏“唔”了一声,捏着下巴沉思不语。
“我今日得回去轧账,先下山啦”走到山道分叉处,石鸢挥了挥手道。
“嗯,路上小心。”秦云盏说。
目送石鸢与石家家仆们一道下山,秦云盏才独自一人往湘妃林去。
他与石鸢的想法其实十分相近,大抵是因为与凤襄一同经历过生死,所以总会亲近些,听外人说的那些流言蜚语总不愿意信,更愿意相信自己看见的凤襄。
但俗话说得好,无风不起浪,原文中的凤襄,确实是个坏事做尽的浪荡子。
而原文中的凤襄,也没什么好结果。
这让他心底很不是滋味。
头顶有不知名的飞鸟掠过,撞断了竹枝,当头落下来,秦云盏兀自陷在沉思中,不曾察觉,一扇飞过,将那险些砸在他脑袋顶上的东西荡开,乌木象牙的无常扇回旋着,由远及近,落回到主人手中。
凤襄倚竹懒声道“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仔细掉沟里去。”
秦云盏回过神来,抬眸看着红衣男人,眼底的神色略有复杂,他撇撇嘴,明知故问道“你今天怎么不跟我们一块儿去悬镜门”
“帮你们看大门不是挺好不然我去做什么听他们骂我么”凤襄翻了翻眼睛,“我没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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