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你直接住在了仙尊的寝宫中,这些都是真的吗”
一提起谢青洵,曲瑶瑶脸上的笑容就少了,她先是点头又摇了摇头,情绪不高道“咱们不提他了好不好。”
云枝愣了下,身为宗内的女侍,她消息就算灵通也并非能知晓全部,有些总宗禁止传出的事情她并不知晓,就比如曲瑶瑶控告谢青洵对她逼供用刑,又比如她当着各宗峰阁主和总宗掌门的面,暗示他们谢青洵是魔。
“姑娘”云枝觉得自家姑娘有些变了。
她不知道的事情,不代表曲玉书不知道,不然他也不会一回到仙宗,就着急寻去仙墟要人。
“云枝。”曲玉书转移话题,“你不是说为瑶瑶准备了一桌子饭菜吗还不快去端来。”
云枝欸了声,想到自己闷得花羹还没关火,连忙离开。
曲玉书将曲瑶瑶送回揽芳苑后,并没着急离开,随着妹妹进屋,他关上房门道“瑶瑶,能同哥哥说说究竟发生了何事吗”
曲玉书不傻,甚至算的上极为聪明,一从迎仙城收到云枝的传音,他便猜到了为何总宗着急派他离宗,只是他猜不透,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就只是为了针对兴阳宗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娇小姐
曲瑶瑶其实不愿再提这些过往,但她也不想让自己哥哥担心。抠了抠手指头,曲瑶瑶低头闷声道“哥哥信我没有杀害药王宗的少宗主吗”
“我自然信。”曲玉书答得很快。
以曲瑶瑶的本事,就算手中有魔幡,也难以催动利用,更别说一连杀了数十人,还能面不改色留在兴阳宗。
曲瑶瑶如今能信任的人就只有崇安和曲玉书了,他留给她的那些符咒,在很多时候都救了她的性命,于是便将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都说给了曲玉书,但当她想提起谢青洵身上的魔气和真正杀害药王宗少主的真凶时,她张着嘴却无论如何也吐不出一个字。
“怎么了”曲玉书察觉她的异样。
曲瑶瑶又张了张嘴,发现就连龙雲塔的事她也说不出来。
隔着遥远的距离,仙墟之内,谢青洵支额斜躺在榻上假寐。很突兀的,他搭在腰间的右手小指忽然动了一下,感应到异样,他闭着眼睫轻轻念了一个名字
“曲瑶瑶。”
曲瑶瑶。耳边忽然传来谢青洵的声音,吓得正要喝水的小姑娘手腕一抖,慌乱环视四周。
隔着两个空间,谢青洵的声音悠悠缓缓极为缥缈,有些秘密,说出来是会死人的。
你若聪明,就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然,曲玉书就是下一个药王宗少宗主。
她被威胁了。
曲瑶瑶脸色一白,虽然不知谢青洵是如何得知她对曲玉书说了什么,但她知道谢青洵没有同她开玩笑,既然他敢杀药王宗少宗主,就敢再杀一个兴阳宗的少宗主。
“就只有这些了。”曲瑶瑶咬了咬唇,只同曲玉书说了谢青洵如何对她逼供、以及在雲塔镇救下她又如何骗她。
曲玉书看的出曲瑶瑶对他还有保留,但她不愿意说,他也就不再问了。
压下心中诧异,他喃声“没想到青熙仙尊竟这么”
其实谢青洵的狠,大多数修者都心知肚明,只是没人外提罢了。但是在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时,他行事还这般狠辣无情,毫无仁慈悲悯之心,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正如曲瑶瑶在呈誉殿门前的暗示,这究竟是一位心向光明的仙尊,还是阴险狡诈的邪魔呢
想到自己妹妹竟还在仙墟困了数日,曲玉书颦眉道“这些日你都住在哪里”
曲瑶瑶乖乖回道“他在渡恶院受罚期间,我一直住在他的寝宫,出不去。”
“那我去时,你也在他房中”
见妹妹点了点头,他心中疑惑加重,迟疑了瞬问“他都让你做了什么”
曲瑶瑶认真想了想,回“帮他脱衣服,帮他上药包扎,还有”
想到了什么,她表情有些气,闷闷又说了句“他还咬我。”
“咬你”曲玉书表情说不出的怪异,“咬你哪里”
“这里。”曲瑶瑶指了指自己的嘴,怕自己说不清楚,她跑到曲玉书面前,弯身靠近试图给他演示。
距离拉近,曲瑶瑶的面容近在咫尺,娇艳的姑娘双眸明亮,唇瓣殷红微嘟。曲玉书晃了下神,好在反应够快及时偏头避开,他用右手挡在自己脸前,怔愣道“瑶瑶你做什么”
曲瑶瑶亲到了他的手背上,很无辜道“我说不明白的,他咬的很奇怪,我只能做给你看。”
她以为曲玉书是怕疼才躲开,随即又加了句“我会轻轻的,不会咬疼哥哥。”
她又不是谢青洵,也不舍得咬疼曲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