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在高层睡而已,上去是可以的。”
陈述厌唔了一声,表情不怎么好看。
徐凉云察觉出他情绪不怎么对,忙补充了几句“你不用担心,我没那么严重,要真有那么严重现在都不能当警察了。我晚上还是会把钟糖叫到家里来的,有些事情你必须得知道。”
徐凉云说到这儿声音一顿。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那些话没有出口,全部止在了嘴边,一个音儿也出不来,成了一片虚无。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蔫蔫闭上了嘴。
陈述厌却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他问。
徐凉云沉默了片刻。
“我还是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他说,“跟我谈很不安全的。”
陈述厌毫不犹豫“那就不安全吧。”
徐凉云“”
“我要是会怕这个,五年前的时候早嚷嚷着跟你分手了,更不会跟你谈恋爱,现在也不会坐在这儿。”陈述厌说,“你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叶夏就想放弃我。”
徐凉云眼睫一抖。
“我早说了,我就只恨你这个。”陈述厌道,“不是说好了不让我再恨你了吗,你别说这话了,你别看我这样,我胆子很大的。”
“跟胆子大不大没有关系。”
“但你胆子不大。”
“”
“你现在真的,太胆小了。”陈述厌往他那边靠过去了点,“你勇敢一点吧,徐凉云,你是警察啊。”
徐凉云不吭声了。
陈述厌接着说“我陪你勇敢,我不想当你心里那块噩梦。”
车子正好行至一个十字路口,徐凉云转过头看向陈述厌。
陈述厌和他记忆里一样,一双眼睛很平静,但眼底里隐隐有光。那光隐在深处,很难瞥见,但徐凉云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光就那样拉着他,让他一步步沦入其中,再难脱身。
“我们啊,”陈述厌对他说,“不能输给叶夏吧。”
徐凉云心里轰隆一声,突然无地自容地羞愧了起来。
你看陈述厌。
他对自己说,你看陈述厌,他走过黑暗,他伤痕累累,但他没有摇摇欲坠。
他仍然有爱人的勇气,他仍然有面对恶意的胆量。
徐凉云嘴角抽搐,片刻后,终于自嘲地笑了一声。
“是啊。”他喃喃着说,“我怎么了呢。”
“你受害了。”陈述厌平静道,“我们一样,所以现在要去相依为命。”
徐凉云像是魔怔了,说的话跟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我该治好吗”
“”
陈述厌没吭声。
徐凉云说的不是能不能,是该不该。
这是一个原则上不对劲的问题。
陈述厌实在很想问问他何出此言,但徐凉云的眼睛告诉他徐凉云说不出口。
陈述厌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后,道“如果难受的话,就治好吧。”
徐凉云垂了垂眸,眼底里有什么东西沉了底,变作了一片令人看不清晰的晦暗难明。
他嗯了一声,再没说话。
徐凉云的这个心理疾病似乎并不是很严重,反正没有影响到他开车。
那之后,他就一言不发地把车开回了家,然后去把轮椅弄好,把陈述厌从车上抱了下来。
徐凉云推着他往家里走。路上走着走着,陈述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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