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石,乖巧地坐在桌子边叫人“大哥哥、二哥哥、三哥哥、四姐姐。”
宋如rua了一把他的小脑壳,“阿晏今天也很乖哦,都干嘛啦”
宋晏的脸像女孩子一样好看,性格也像小姑娘一样文静,慢声细语地说着“早上陪村口的七爷爷去放牛,回来的时候遇到大哥哥,就跟大哥哥一起去田里,他不让我干活,我编了几个花环。”
因为眼睛看不见,他的动作总是很慢,先把最大的花环戴到宋如的头上,然后又把剩下的花环分别送给楚渊、王玄之和夏尔。
即便是最挑剔的王玄之,都夸了一句“手艺有进步。”
性格暴躁的夏尔,也任由他给自己戴上花环。
王玄之给宋如盛了一碗板栗炖鸡汤。
楚渊为她夹了爱吃的空心菜。
夏尔在宋如的米饭里扮了一勺酱汁。
宋晏动作慢吞吞地帮她剥着烤栗子。
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傍晚,楚渊却突然开口“北疆在征兵,我想去参军,你们能照顾好阿如吗”
王玄之“走走走,赶紧走,趁早走,死在外面刚好,还少一个人跟我抢仙儿。”
宋如很安静,没人能看得出来她在想什么。
宋晏从胸口解下一枚黄色的纸符,“大哥哥,这是娘以前给我在庙里求的平安符,希望它能保佑你。”
做饭的人不洗碗,王玄之趾高气扬地离开了。
夏尔洗碗,宋如帮忙。
夏尔怎么舍得她沾水,只让她站在旁边,陪他说着话。
宋如心不在焉地和他聊了几句。
晚上,她才刚刚洗好澡,躺进被子里,就听到敲门声“姐姐,你睡了吗”
她打开门,只见宋晏抱着枕头站在房门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中衣,被冻得瑟瑟发抖,一双手凉冰冰的。
宋如连忙把他拽了进来,“阿晏又做噩梦了这次梦到了什么”
宋晏“梦到自己挖自己的眼睛。”
王玄之翻窗进来的时候,发现床上已经有了一位不速之客,可把他给气坏了,“是谁哪个野男人”
宋晏小声地说“二哥哥,是我。”
王玄之明白过来,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做噩梦,你去找楚渊啊,长兄如父啊”
宋晏又往宋如被子里缩了一缩。
宋如“好啦,玄之哥哥,就今晚嘛,他吓坏了。”
王玄之“有他没我,有我没他,没我就没紫米酒,你自己选吧。”
宋如“既要阿晏,也要玄之哥哥,还要紫米酒,三个人一起喝酒嘛,两个人喝酒哪有什么意思”
王玄之“那他喝完酒就得走,不能让他在你房间里睡。”
他们慢慢地喝着酒,王玄之讲起书院里的趣事,宋如和宋晏都被逗得直笑,他总是很风趣。
宋如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王玄之临走前,为她掖了掖被角,在她耳边说“我明天就不去赵老爷家了,再想别的办法赚钱,仙儿别嫌我招蜂引蝶,好不好”
少女睡得很沉了,王玄之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
等到他们全都离开,宋如却睁开了眼睛,她把枕头推向一边,伸出手在床底的墙上摸索。
那一整面墙上,全都画着密密麻麻的“正”字,她在最后一个正字下面添了一笔。
“神与人,到底什么是神与人”
神圣之剑密地副本,已经重启过好几次了。
足够宋如明白,它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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