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不过事情都有两面性，他要承担风险也不小，说不定换回来是地摊上十块钱都没人要破铜烂铁。
想到这里，林云起忽然按了按太阳穴，病糊涂了，他上来不是要做生意，补充道“这次拍卖会，有入场券和优先抢拍权。”
“什么意思”
“一个人至少要介绍两名客户，一同参加拍卖会，被介绍人如果不另外介绍他人，就要花双倍代价进行拍卖，譬如原本只需要一件古董，他需要两件。”
林云起笑道“当然不要想着请人演戏，只要被我发现一例，拍卖会取消。”
金拍着还有些疼胸口和肋骨“你太狡猾了”
林云起“做事自然要利益最大化，现场有合眼缘，我还可以换点其他东西。”
“还有，不满十人，拍卖会自动取消。”
边说话同时观察着赵道人和金神情，他们并未因为这句话有什么特别反应，看来未落网邪教分子不少。
说完条件，林云起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金毕竟是外国人，稍微反应了一下才理解过来他意思，伸长脖子扬声问问“所以想要参与竞拍，要发展含两名及两名以上下线”
林云起脚步一顿，纠正说“不是下线，是客户。”
说得好像在搞传销一样。
医院外。
白辞坐在车里，没玩手机，也没开音乐，单纯坐在位置上，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
林云起提着开好药出来，看见这一幕不禁有些感慨。仔细想想，接触这段时间以来，从来没有发现白辞有什么强烈兴趣爱好。
打卡除外。
白辞看到他问“还顺利么”
林云头，说了拍卖会和开出条件。
“做法很合适。”
无论是谁，肯定不想让生死簿事情再节外生枝，哪怕是亲戚朋友，毕竟一个人知道就有可能传扬十个人。所以真要介绍话，他们肯定会去优先考虑知道生死簿在林云起身上同行。
大家本来就会存在竞争关系，放在明面上还好一些。
林云起叹道“不论结果，至少这两天找上门麻烦会少很多。”
“不能让这些人目光一直盯着你，”白辞“要尽可能一劳永逸。”
林云起目光一动“按照聂言说法，这册子如今在他们眼中，地位像是古代兵符。届时我用这本册子，让他们拥戴我，成为新头目，然后搞到组织名单，一网打尽”
“”白辞突然做了个有些轻佻动作，冲他勾了勾手指。
林云起迟疑了一下，还是附耳过去。
白辞低声说了几句。
林云起感慨“会不会太丧良心了”
白辞“跟没良心讲道义，是对自身人格侮辱。”他深深凝视面前这双漂亮眼睛，语重心长“林云起，对自己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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