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纳兰冷笑, “你看不出来我今天就是想揍你一顿。”
说话间,他的拳头已经落在了曹寅的胸口。
曹寅嘴上说着“认输”,眼看纳兰不能放了他, 赶紧抬腿一踹, 又快又很直向纳兰的膝盖而去。
纳兰收拳后退,堪堪躲过他这一脚。抬头一看,曹寅已经一闪身到了院子。
纳兰穷追不舍,今天非得打死他。两个人又在院子里你来我往, 打得不可开交。
“好”胤祐两只手紧握成拳, 在空中胡乱的挥两下, “子清加油别只顾着躲,还手呀, 打他”
旁边富敦听到他一直在为曹寅呐喊, 颇有些不服气, 憋了半天, 也憋出一句“阿玛, 加油”
“子清加油”
“阿玛加油”
胤祐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举着拳头喊“子清加油”
富敦大喊“阿玛,曹大人,你们别打了”
“”
纳兰听到两个小家伙在一旁时而加油助威, 时而幸灾乐祸的喊声, 稍一分心, 就被曹寅抓住了手腕。
他挣了两下没挣脱开,怒不可遏的瞪他“放开”
曹寅刚才挨了他好几拳,哪儿敢轻易松开他,关键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揍“你上回叫喝酒,我是真的有事, 也不是故意没去。这样,今晚我请你。”
胤祐在一旁皱了皱眉“打呀打呀,你们怎么不打了”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脸上都有点无奈,这小家伙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曹寅冲小家伙眨了眨眼“容若是个弱不禁风的贵公子,动不动就拳脚相向,一点也不风雅唔好痛”
他话音未落,纳兰就甩开了他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锤在了他的胸口,下手之狠一点也没有留情面,疼得他闷哼一声,差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胤祐看了看他,一副对他很失望的样子摇了摇头。
纳兰推了曹寅一把,用下巴点了点衙门内“进去”
曹寅揉着胸口,看来今天是真的把纳兰公子惹急了,也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实实的进了屋。
胤祐见此情形,也拉着富敦赶紧跟了上去。
纳兰指了指桌上那本书“这是你拿给七阿哥的”
曹寅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本陈迦陵文集,笑了“是吧,我给了他好多书,具体有什么哪儿能记得住。不过其年的词颇有苏、辛之风,豪迈大气,值得一看。”
胤祐在一旁赞同的点点头“对对,我看了前面几首,也觉得读起来像是东坡和稼轩的感觉。”他还碰了碰一旁的富敦,“对吧,我早上跟你说的。”
富敦老老实实的点头“对啊,我想起来了,这位陈其年先生是阿玛的朋友,我记得家里也有他的词。”
曹寅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七阿哥对诗词已经有了自己的见解,这都是容若的功劳。”
胤祐翻了翻那本文集,找出一首他印象最深刻的词醉落魄咏鹰,我尤其喜欢这一首“寒山几堵,风低削碎中原路。秋空一碧无今古,醉袒貂裘,略记寻呼处。男儿身手和谁赌。老来猛气还轩举。人间多少闲狐兔。月黑沙黄,此际偏思汝。全篇没有一个鹰字,却能让人感受到鹰的凶猛。”
纳兰神色复杂的站在那里,一方面,觉得自己这一年多来在小家伙身上下的工夫没有白费,颇感欣慰。一方面,陈维崧的一生跌宕起伏,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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