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山很没有自知之明地说“为什么我觉得我行。”
路景予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在准备逃命这样的时刻,我竟然觉得你非常可爱,被你逗笑了。看来,这就是爱情,爱情果然令人眼瞎。”
俩人搁这儿腻歪了一阵,然后又都笑起来。
刚好准备开门出去,外边就传来一个oga不耐烦的声音“有病啊为什么把门锁了打开啊,让不让人补妆了”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但路景予没有细想,他只知道现在让这么一个人在外面瞎叫唤很不安全。于是他给乔以山使了个眼色,然后迅速拉开了门。
一个oga站在门口,和乔以山这个一米九的巨人一对视,正要尖叫,路景予当机立断冲上去就把人给拖进来捂住嘴,乔以山相当默契地再次锁门,同时枪已经抽出来对准了那个oga。
那oga惊恐地瞪大眼睛开始挣扎,路景予低声在他耳边道“安静”
这声音一出来,那oga身体一僵,果然立刻安定了,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大家镇定了,互相一看。
这这不是老熟人罗元思吗
路景予和乔以山互相看了看,犹豫了片刻,乔以山继续用枪指着罗元思,对路景予点头,示意可以放开罗元思。
路景予特别小声地在罗元思耳边说“我放开你,但是你不准出声,能做到吗”
罗元思眼睛里已经盈满了泪水,可怜兮兮地点头。
路景予这才放开了他,但二人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依然是警惕地盯着他。
罗元思又害怕又生气,带着哭腔说“你们你们两个变态为什么要进oga的洗手间”
路景予很不地道地出卖自家男朋友,说“你讲道理,我也是oga,这里只有一个变态。”
乔以山
路景予低笑一声,看了看罗元思身上穿着的表演队队服,开始计划干脆把他给敲晕扒了他的队服,然后再去薅一个倒霉蛋的队服。
罗元思后退一步,看着路景予,有点发抖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想偷渡。”
路景予和乔以山同时微眯起了眼睛。乔英被通缉都是秘密进行的,他们要跑更是绝密的消息,罗元思怎么会知道那是不是说明他们还没跑已经行踪暴露了
罗元思眼里还有泪水,但还是努力维持镇定,说“我父亲好歹也是在军部工作的,我也有内部消息而且我可不是个傻子。”
听他这个语气,路景予感觉他不像是要为难他们,于是没有吭声,等他说下去。
罗元思嘴唇抿了半天,看上去非常紧张,他在慢慢地平复自己的情绪,等不那么害怕了,才抬起头,用一种幽怨又悲伤的目光看向路景予。
路景予
有点心虚。
乔以山
相当不爽。
很久,罗元思终于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了,他用了很大的决心,艰难地对路景予说“你真的是甜心小受”
虽然这件事情已经在首都星广为流传,但罗元思就是没法接受,一直硬挺着,还是想自己开口问,等一个斩钉截铁的答案,让自己死心。
路景予有点不落忍,清了清嗓子,非常肯定地回答“我是。”
下一刻,罗元思轻轻摇晃了一下,腿一软就要摔,路景予赶紧伸手把他扶住,他站定以后,看到路景予,绝望地发出了一声长叹。
路景予想说点什么能宽慰他的话,转头一看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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